有些來頭,你年長識廣,幫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。”
葉天剛才一直被段流纏著,生怕白闊以為自己心中有怨刻意冷落,所以此番一得空閑,立刻便主動扯上話題。
白闊本來的確有些這種心思,但他卻並不怪罪葉天,因為畢竟是自己有失義氣,別說是冷落,就算給幾個白眼,他也得受著。
不過他萬萬沒想到葉天竟然主動和自己交談,而且言語中還多有禮讓,但比起之前,終究還是少了些隨意。
“哦?何物?”白闊緩步而來,疑惑的看向葉天。當然,他亦是在刻意壓製著那種生分的感覺。
葉天嗬嗬一笑,從懷中取出一物來,此物散發著淳淳烏光,正是刀疤男子留下的玄鋼護心鏡。
“這啥啊?”段流一把搶過,率先拿在手裏繁複觀看起來。
由於此物無有絲毫的花紋刻飾,看起來如同盤子一般,所以段流並沒能第一時間想到它竟然是一個護心鏡。
“盤子嗎?”段流果然認為此物是一個盤子。
“鏡子?”白闊的想法略微接近。
“護心鏡,匪首身上得來的。”葉天解釋,旋即再道:“我隻是覺得此物材質特殊,但卻不知具體來曆。”
其實葉天根本就沒指望能夠從他們二人口中得到答案,這隻不過是找一個話頭衝淡尷尬而已,況且對於這玄鋼護心鏡的材質,葉天心中早有定論。
“該是烏坦玄鋼所鑄。”白闊看了一會兒,緩緩開口道。
葉天聞言心頭微有驚訝,沒想到這白闊竟然是個識貨的主兒。
“何為烏坦玄鋼?”葉天佯作不知,繼續追問。
見到葉天那副求教的神色,白闊心中稍感安定。因為如果一個人的心裏並不認可你,那他絕不會向你請教。即便是古語中的“不恥下問”那也是建立在一個發問者對於被問者有一定認可的前提之上。
試想一下,你會向你所厭惡的人請教問題麽?回答是肯定的,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會!
“這個不太好說,是一種比較罕見的特殊材鋼類。”白闊說到這裏頓了一頓,補充道:“是一種咱們武宗比較罕見的特殊鋼類。”
“難道是密宗之物?”葉天心頭暗想,但臉色卻不露聲色,笑道:“無趣,既然白師兄識得它,那就送你好了。”
葉天說的隨意,但他卻很是明白這玄鋼護心鏡的分量,能夠受雷掌一擊而無損,這對於武統界定以下的武修者來說,絕對算得上一件保命的神器了。
“這怎麽行...”白闊急忙擺手,對於這玄鋼護心鏡他雖然沒有葉天了解的透徹,但也知道肯定是一件防身的好器物。
“白師兄不會還在糾結之前的事兒吧?”葉天隨意的笑著,一幅既往不咎的神情。
白闊見狀先是皺眉,而後長歎一聲。他明白葉天的用意,所以如果不收,那就相當於是與葉天劃清界限,本來已經有些後悔,眼下自然不會再辦錯事。
隻見白闊最終釋然一笑,道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,不過...說實話心中真的很愧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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