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流則是目瞪口呆的聽著,心中暗歎不已:這小二的氣真長。
小二大概要說了十幾個連帶關係,最後長吸一口氣,收尾:“……的二叔便是在秦家做工的!”
“我靠!”段流直接罵出聲來,葉天也是忍不住將剛喝進嘴的茶水噴了出來。
“本以為你能說出個什麽名堂,到最後就是人家一個做工的……”
“做工的咋了,你瞧不起做工的啊?”小二義正言辭。
“不是不是,小二哥,你先去給我們上菜吧,趕了一夜的路,真是累壞了。”葉天笑著安撫,心中想著,這小二腦子好像缺根弦,怎地能當此既需要眼力又需要嘴裏的重任呢。
“得了,我也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。”
葉天好言好語,到了小二耳中就成了服軟。隻見他一甩滿是油漬的抹布,昂首挺胸的去了。那模樣,簡直就是打了勝仗。
段流目瞪口呆,愕然道:“這是小二?”
“不是,這是老爺。”葉天打趣道。
“我看也是……”
大概小半個時辰,酒菜上齊。一碗牛肉,一盤花生,一碟茴香豆,一壺酒水。
“這是我們要的?”段流驚愕的指著酒菜,除了一壺酒之外,其他根本與他們點的菜品不符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葉天雖然也無奈至極,但看在這小二似乎精神有些問題的情況下,還是決定忍一忍算了。
段流忿忿不語,一隻手抓起牛肉猛往嘴裏塞去,另一隻手提壺倒酒,倒滿一杯就著牛肉一飲而盡。
“我呸!”
一大口酒水下肚,段流卻又吐了出來。這回是真怒了,隻見他騰的站起,吼道:“這他娘的也能叫酒?”
“又怎麽了?!”小二也是個小臉子的人物,聽聞段流的質疑之後,立刻就不樂意了。
“酒家在酒裏摻水實屬正常,我也能理解,但你這是啥?你他娘的這簡直就是水裏摻酒啊!”
葉天險些笑出聲來,端起酒壺在鼻子前嗅了嗅,的確沒什麽味道。
“段流,算了,簡單吃點東西咱們就走了。”葉天拉著段流重新坐下,而後端起剛倒滿的酒杯湊到嘴邊,仰首飲下。
飲罷,葉天抹了抹唇邊的酒漬,豪爽吼道:“好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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