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通狂飲。
“在哪?”葉天順著他示意的方向張望了一遭,但並沒有見到段流的身影。
“就在那。”秦扶風不耐煩的指了指床榻。
葉天一陣無語,床榻之上躺著的是明明是韻兒才對。
“秦師叔,我問的是段流,段流,段流!”葉天加重了語氣,雖然知道段流應該沒有什麽大事,但見不到本人,心裏還是難免焦急。
“我說的也是段流啊,哎,你嚷什麽嚷,還有沒有點晚輩的樣子,懂不懂什麽叫做尊師重道,軒轅長風沒教過你啊?雲痕沒跟你說過啊?真是世風日下,你們這些年輕人啊……”說著,秦扶風做出一副痛心模樣,又指了指冷凝月,道:“還有你,你看什麽看,沒說你是吧?”
兩人也不搭理他,既然秦扶風打起了馬虎眼,他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。
正當葉天一肚子鬱悶的時候,床榻那裏卻突然傳來了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那聲音雖然模模糊糊,但葉天一下就聽出是段流的聲音,他好像在說著駱珊珊的名字……
然而,聲音發起的地方,竟然是在床榻之下。
葉天和冷凝月對視一眼,趕緊上前掀開床榻旁的圍布,向內一看,段流竟真的躺在床榻之下。
“這……”葉天回頭一臉愕然的看向秦扶風。
“沒辦法,我這裏就一張床,再說了,他腳臭,流口水……”秦扶風一副迫不得已的表情。
“可是他有傷啊,師叔你竟然讓他躺在地上?”
“沒事沒事,他的傷是內火灼體,涼點好的快。”秦扶風嘿嘿一笑,又道:“而且,他總是喊著我徒弟的名字,雖說我那徒弟已經離開雲海宗了,但好歹曾經也是我的弟子,他老是惦記著人家,賊心太重。”
“你這是公報私仇啊。”葉天挪揄道,到得此刻,他已經徹底放下心來。秦扶風雖然一副地吊兒郎當的模樣,但正經事絕不會含糊,既然他把段流放在床榻之下,那說明段流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,或者已經被醫治的差不多了。
“混賬,我明明是為了你,韻兒是不是你的小馬子,難道你看到你兄弟和你馬子睡在一張床上你才滿意?”秦扶風佯怒吼道。
“……”葉天和冷凝月直接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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