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:熟悉的體溫(1/3)

唱K的時候喝了點酒,方才還沒什麽感覺,可現在酒勁上來,漸漸地,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沉很沉,沉到讓他睜不開眼,他隨著自己的感覺而走,就那麽自然而然地閉著眼,一直閉著……


熟悉的體溫,誘人的清香,猛地,他睜開眼來,驚喜地望著那今他魂縈夢牽的女人。


“欣諾,你真的在這裏?”


她低著頭看她,眼神,溫柔似水:“薄允,我愛你!”


那三個字,像是在他心頭轟鳴的海嘯,瞬間,便搗毀了他心頭剛剛壘起的高牆,他就那麽望著她,一直望著,直到,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狂亂的心跳。


他親上了來,從她的發際開始,額頭、眼睛、鼻梁,再到瑩潤的紅唇。佟欣諾在他的呼吸裏微醺起來,昂著臉,任由他每一處輕輕淺淺的吻。


蕭薄允一隻手托著她,輕輕一使勁就把她整個人都給抱了過來,她落下時,分開的雙腿恰巧跪坐在了他勁腰的兩側。


他低低的笑,含著她的唇微微發顫……


“呃啊……”


狂吼著,蕭薄允在沙發上扭動,動作太大,不禁翻倒了下來。


暗夜中,看不清眼前,他隻覺後背撞到了茶幾,硌得他生生地疼。借著微弱的月光,他半眯起夜鷹一般的冷眸,迫不及待地找尋著她的蹤影,隻是,除了滿室的冷寂,和一個狼狽不已的自己之外,這裏,又哪還有第二個人?


下麵一陣濕膩,讓他難受到不想並腳,恍然間,蕭薄允似乎終於明白自己做了多麽可笑的事情。原來,他這個號稱自製力超群的男人,也是會做春夢的,而且,夢得還那樣真。


輕歎一聲,他無力地低笑,竟還有點懷念方才的夢境,那樣真實的觸感,那樣激昂的興奮,他不禁想:如果自己再睡著了,會不會再夢一次?


天公不作美,佟欣諾陪母親上山拜祭的時候,突然下起了零星小雨。


踏著雨水前行,佟欣諾小心地舉著傘,每到一個坎都提醒著母親小心,終於來到父親和哥哥的墓前,還未開口,母親又已是哭成了個淚人。


“老頭子,你是怎麽了你?你在怕什麽你也不說清楚,這得讓我多擔心啊?”


有人說,麵對最近最親近的人離去,無論多少年,一旦想起,就會禁不住落淚。從前,對這句話,佟欣諾不能體會,彼時,卻已是深有感觸。一邊流著淚,一邊攙扶著自己的母親,佟欣諾勸著母親,自己卻也禁不住哽咽:“媽,您別這樣!”


“老頭子,你走了,留下我一個人,我太寂寞了啊!”


“還有你,勝人你個混小子,要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!你們爺兒倆在地下麵不知道愧疚麽?我一個人,我一個人也很辛苦啊我。”


胡亂地抹著臉上的淚滴,任憑佟欣諾如何努力,卻始終無法成功地將母親從濕淋淋的地麵上拉了起來:“媽,別哭了,您要一直這樣,爸看了也不好受啊。”


“欣諾,欣諾,我們娘兒倆的命怎麽這麽苦哇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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