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老婆聞!”
江嶼潔癖那麽嚴重的人當然不可能髒了,宋書眠握住江嶼的手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江嶼順勢枕在宋書眠的肩頸,那股燙人的溫度快速的傳遞給宋書眠,“可是老婆......還是不願意親近我,是真的好熱。”
宋書眠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,隻是喝醉的話,身體怎麽可能燙的像塊烙鐵?
她摸了摸江嶼的額頭,摸了摸他的脖頸,全都燙的不行。
宋書眠蹙緊眉心,“阿嶼,你到底怎麽了?”
江嶼迷迷糊糊的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老婆幫我......好不好?”
江嶼人那麽好,如果她有能力幫他的話,她當然願意了。
“好,你說,我應該怎麽幫你?”
江嶼呢喃著說:“我現在很熱,熱的原因是因為老婆一直不管不顧的闖入我的腦海。”
那些溫柔的聲音,性感的身形,妖嬈的身姿,纖細的腰肢,老婆所有美好的畫麵都不約而同的鑽入他的腦海。
饒是他自製力再好,可那些誘人的蠱蟲卻不停的啃咬著他僅剩不多的理智,他此時像是被野火點燃的枯草。
江嶼緊緊攥住宋書眠的手,他眼神帶有濃烈的引誘意味,“不管什麽忙,老婆都願意幫嗎?”
浴室裏氤氳的霧氣,江嶼滾燙灼熱的體溫灼燒著她,宋書眠的腦子也開始暈暈乎乎的。
“對,不管什麽忙我都願意幫。”
江嶼掐住宋書眠的纖腰放在自己腰上,他托住宋書眠的臀。
他低下頭,宋書眠白皙的脖頸很快就留下了紅痕。
似乎是嫌布料的阻礙,江嶼伸手一扯,宋書眠身上那件濕噠噠的襯衫就掉了下來。
在布料的包裹之下,蜜桃飽滿嬌嫩,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兒。
江嶼低下頭,布料很快就被洇濕了。
他動作靈巧,循循善誘。
盡管是第一次,可是這些事情對於江嶼來說是與生俱來的本能。
宋書眠捏緊指尖,她忍不住顫栗,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尾椎骨蔓延到她的全身。
她此時緊張又害怕,還有一股她說不上來的舒爽,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,一切對於宋書眠來說都是未知。
她咬緊唇,睫毛輕輕顫抖了兩下。
江嶼眸子濃稠猩紅,眸裏的情緒意味明顯。
他想擁她入懷,吻她紅唇,啃-咬她,撕-扯她,和她交-纏,與她共眠,和她共赴極樂,探索每一個會讓她快樂的點。
想拉著她從天黑到天亮,從周一到周日。
可是現在不行,他的小姑娘害怕了。
江嶼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,他把宋書眠放下來,給她圍上浴巾,他聲音暗啞,在她耳邊沉聲說:“就這樣站著別動,陪我一會兒好嗎?”
宋書眠點頭,江嶼沉聲誘哄道:“記住了,別轉過來好嗎?”
宋書眠點頭,江嶼的呼吸越發湍急,有窸窸簌簌的摩擦聲。
像是音樂的節拍一樣,他呼吸聲越發粗重,伴隨著一聲聲的低吼聲。
浴室裏濃稠鹹-腥的味道,冰涼的液體濺到了宋書眠的腳踝。
她不敢轉頭看江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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