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啊。
雖說和江嶼已經赤誠相對過了,可再次要在江嶼麵前袒露身體,宋書眠還是有些羞怯。
在浴室僵持了五分鍾,宋書眠還是沒把衣服脫下來。
江嶼掏出了口袋裏的手帕,“如果你實在介意的話,我還是擋住眼睛吧。”
好像這樣確實會讓她好一點,宋書眠點頭。
江嶼用毛巾避開傷口,輕柔的幫宋書眠擦拭著後背。
一旦把衣服脫了,就算是背對著,她的春光也完全遮蓋不住。
浴室前的瓷磚會反光,光潔的瓷磚上有她赤誠的倒影。
玲瓏的曲線,少一分則缺,多一分則滿。
婀娜多姿,天生尤物。
不知道是不是宋書眠的錯覺,她總覺得這個澡洗的格外漫長。
江嶼的手在她身上按摩搓捏,他每經過一地地方,她的皮膚都像背灼燒了一樣發紅發燙。
煎熬的不止宋書眠,還有江嶼,每過一秒鍾,他都燥熱難耐,心動難忍。
到底誰懂老婆在麵前,但是根本就不能碰的痛苦。
熱血衝到他的天靈蓋,突然他感覺鼻子一熱,伸手一摸,是猩紅濃稠的血。
意識到江嶼動作的停頓,再聽到地上的動靜,再低頭一看,江嶼的血已經滴在了地上。
宋書眠有些緊張,“江......江教授,你怎麽流鼻血了?”
江嶼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衝出了浴室,房間霧氣繚繞,氣氛旖旎蕩漾,再這樣待下去,恐怕他就要自燃了。
江嶼匆忙走出去,絲帕不小心就遺落在了地上。
宋書眠怕弄髒連忙撿了起來,拿起絲帕,她陷入了沉默,這......手帕是透光的!
可江嶼是這麽正人君子的人,怎麽可能會明知絲帕是透明的,還一句話都沒說。
或許係在眼睛上就看不到了?
宋書眠試了一下,她係在眼睛看了一下。
一瞬間,宋書眠的臉比蝦米還紅。
因為係上去隻是有種朦朧的質感,可見度還是很高。
為什麽江嶼不提醒她,而且,他怎麽會突然流鼻血?
宋書眠匆忙把衣服穿上,她覺得她現在有必要去找江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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