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將掛在床頭的劍囊取下來,掛到了別的房間,聶小倩這才敢進了書房,就著瑩瑩燭火,找了個凳子坐下。
過了好久,倆人都沒有說一句話,室內沉默了很久,小倩終於開口說道:“妾晚上可以在這裏讀書嗎?妾少年時讀過《楞嚴經》,如今也忘了大半了,夜裏正好有空,不然,兄長幫妾找來一卷《楞嚴經》,妾有不懂的地方,正好請教兄長。”
寧采臣答應了下來,起身給聶小倩找了一卷《楞嚴經》,便又坐下埋頭苦讀,不再說一言。很快,二更天過了,聶小倩仍不提走,寧采臣便催促她離去,聶小倩滿臉落寞,說道:“妾是個遠離家鄉的孤魂,荒郊野外隻有荒墓一座,妾一個人害怕。”
寧采臣說道:“書房裏並沒有多餘的床榻,而且,你我兄妹,還是需要避些嫌疑的。”
聶小倩聽了這話,忙起身,臉上神情更加落寞,眉頭蹙起,泫然欲泣,腳下似有千斤重,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門口,真是一步一回頭,奈何郎君是個鐵石心腸,竟不出一言,隻埋頭看書,聶小倩一咬牙一跺腳,從容出了書房的門,走到台階那裏就消失不見了。
聶小倩走了,寧采臣看著她消失的地方出神,他心裏其實是十分不舍的,想開口叫小倩不要走,自己在別的地方給她找個地方睡下,但又怕母親責罵,隻好硬起心腸,看著佳人一步一回頭的離去。
此後,聶小倩每天早早的就過來,給寧母請安,然後擼起袖子,洗衣做飯,掃塵擦洗,端茶送水,將寧母伺候的妥帖無比,到了黃昏時分,她就告別寧母,路過寧采臣的書房時,她總是進去,在燭下讀上一卷經文,直到寧采臣準備就寢了,她才一臉淒然的離去。
之前,寧采臣的妻子病重,寧母操勞不堪,自從聶小倩來了後,小倩將所有的家務全包了,還鞍前馬後的伺候寧母,寧母這日子就變得安逸起來,對小倩也越發看重。時間長了,寧母對小倩越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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