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丁前溪覺得詫異,就問少年是什麽緣故,少年答道:“實不相瞞,我家中實在是貧困,沒什麽草料能給馬吃了,這些,還是我嬸娘讓我從屋頂上撤下來的茅草呢。”
丁前溪聽少年這樣說,覺得更加怪異起來,還以為是主人家想借此向他多索要銀兩。
第三天雨終於停了,丁前溪也準備告辭,一大早他就收拾好行李向主人家請辭,並從包袱裏拿出銀子要付這幾天的飯食錢,少年推辭不要,丁前溪強行要給,少年隻好拿著銀子對丁前溪說:“你遠來是客,怎麽能收錢呢?你先不要走,我進去問問嬸娘,如果我就這麽收了你的銀子,嬸娘肯定是要罵我的。”說完,少年拿著銀子一溜煙的跑到內宅去了,很快,他又跑了出來,將銀子還給丁前溪,說:“我嬸娘說了,我家不是做這飯食生意的,並不以此賺錢。我叔叔一出去就是幾天,常常是不帶一文錢的,今天你是客人,客人在家裏吃飯,怎麽能收錢呢?”
丁前溪聽了這番話,讚歎不已,他收起了銀子,向少年告辭,同時囑咐他說:“我是諸城的丁前溪,等你叔叔回來,你告訴他,讓他有空了,來諸城找我聚聚。”
丁前溪告辭離去,此後幾年他們也沒有再聯係。
這年,鬧起了大饑荒,楊家更加窮苦了,甚至無米下鍋,楊某也沒個正經營生,根本就找不到賺錢的門路,楊妻就勸丈夫去諸城找丁前溪,楊某聽了妻子的話,出發去諸城了。
到了諸城,一番打聽後,楊某找到了丁前溪的家裏,丁前溪聽家中仆人通報,有個安丘縣自稱姓陽的人來找,他茫茫然不知道是哪個,讓仆人去問清楚,楊某將前幾年丁前溪投宿在自己家中的事對仆人說了,仆人回去轉達後,丁前溪這才恍然記了起來,急忙下炕,鞋子都來不及穿好,趿著鞋子就出去了,深深一揖將楊某迎了進來。
丁前溪見到來人,穿著一身破爛的衣裳,鞋子都露著腳後跟,立刻將他迎到一間溫暖的屋子,吩咐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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