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公子一定要謹記,千萬不要搞忘記了!記得,遲了或是早了都不行!”楊於畏再三再四的保證一定不會忘,連瑣才離開。
過了十多天,楊於畏果然病了,肚子脹得老大,他覺得自己要死了。大夫給他號脈開藥,楊於畏幾服藥下去,肚子就咕嚕作響,排出的穢物就像是汙泥一樣。
十多天過後,楊於畏的身體漸漸康複。到了百日之期,他吩咐仆人帶著鎬頭鋤具在連瑣的墳頭等著。日頭偏西,果然看到有青鳥雙雙在枝頭跳躍,嘴裏發出清脆的鳴叫。
楊於畏大喜,吩咐道:“可以了!挖吧。”
仆人劈開荊棘挖開墳頭,看到裏麵的棺材已經朽壞,但是裏麵的女子卻麵貌如生,楊於畏激動的用手撫摸連瑣的皮膚,之間感受到了輕微的溫度,連瑣果然活了!
楊於畏將自己的外袍脫下來蓋在連瑣身上,將她抱到一個暖和的地方,連瑣逐漸有了氣息,鼻端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了,楊於畏高興得幾乎要落淚,他親自給連瑣喂了些米湯,到了半夜,連瑣醒了過來。連瑣和楊於畏抱頭痛哭,原本人鬼殊途的有情人,現在終於突破桎梏,可以一生一世相守了。
從此以後,連瑣和楊於畏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,連瑣經常對楊於畏感歎:“這二十多年真像是一場夢啊。”
***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說書先生結束了他的故事,茶館霎時“哄”的一聲又喧鬧起來,不少人叫好,給了打賞,說書先生拱手團團作揖,銅線下雨般往他身上砸去,和尚也一把一把撒著財主供奉的銅錢。
曲終人散,故事結束,時間不早,人們慢慢的離開茶館,異史山人和和尚背著手,緩緩的往小院走去,“和尚,你打算在這裏待多久?”異史山人緩緩問道。
“怎麽,你想趕我走啊?我想走時,自然就走了,不想走時,你趕、我也不會走的。”和尚傲嬌的說道。
“行行行,你想怎樣就怎樣,我不過是想你多留幾天罷了,瞧你那樣,還是一點沒變。”異史山人搖頭歎息,笑道。
日頭偏西,將他倆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好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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