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死路一條。活著的讓人恨得目眥欲裂,死去的使人不勝悲傷。至於像談笑不驚、手刃仇人,想必,千古以來的大丈夫中,恐怕也難找與之匹敵的!誰說女子,就不能同英烈男子並駕齊驅呢?”
“走吧,該去接徒兒了,書院今天放假,眼看著過年沒幾天了。”異史山人感歎完,不待和尚說話,緊接著就說道。
“不必了,老夫給你將人送來了。”隻聽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,接著就是一聲歡快的“師父!徒兒想死你了!”的童聲傳來,然後一個飛鳥投林,異史山人的懷裏就撞入了一個物件,定睛一看,正是小徒弟。
異史山人很是驚喜,拉著小徒兒連連問道:“你怎麽提前回來了?不是說好傍晚才能放假嗎?現在才過午時怎麽就回來了。”
“是山長爺爺要下山,就帶著我提前走了。”小徒弟歡快說道。
“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你的徒弟還是我的徒弟,你就將他往我那裏一丟,就不管了。”書院的陳山長嗔怪道。
“哈哈哈,還不是我徒兒十分乖巧聰慧討喜,給你送去一個得意門生不好麽?將來他金榜題名一飛衝天時,你不也能跟著沾光不是。”異史山人笑道,但突然他的笑容好像被卡了一下,不過很快又若無其事的繼續笑著。
陳山長的眼睛不看平常都是半睜不睜的,但那眼皮底下全是睿智,異史山人的一舉一動自然全在陳山長的眼裏,他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,笑道:“說什麽金榜題名,俗氣,我輩浩然讀書人,讀書為的是一腔正氣,是為蒼生、為黎明而讀書,如今這世道,就不要說什麽金榜題名了,還是安心做學問為要,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就是就是,在這裏抄書不是很好嗎?”和尚自然也明白異史山人的心病,也忙過來插話道。
小徒兒自然不明白他們是打什麽啞謎官司,見書案有剛寫好的故事,跑過去喊道:“這是師父新寫的故事嗎?”
“是和尚我親自寫的!”和尚大聲的、自豪的喊了起來,同時緊走幾步過去,生怕這毛小子毀了自己剛寫完墨跡還沒幹的書稿。
異史山人微微一笑,招呼起陳山長喝茶去了,和尚則緊張的盯著小徒弟,看他津津有味的讀起了庚娘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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