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再也忍不住地哭泣聲來。顆顆淚珠滴落,讓周圍人不忍直視。
七夜尋著哭聲回頭看去,身後不遠處,人流中站著這對處境淒涼的爺孫倆。周圍難民視而不見地從兩人身旁走過,混亂中每個人都極力求得自保,還會有誰會顧得上去他人呢?
“哎...”觀察一陣,見無人伸出援手。七夜踟躕一會兒後,低聲一歎、退出了隊伍。
“老人家,我帶你們過去吧...”
走上前,七夜輕輕幾語,直接道明自己來意。
“真...的....?”老人有些不敢置信道。
“嗯,反正我一個人和多帶兩人都沒區別,就讓我帶你們過去吧。”七夜再次淡淡輕語,一臉舉手之勞、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謝謝、謝謝……來,刁兒,我們快給這位公子磕頭致謝……”
老人拽了拽小女孩的衣袖,幹枯混濁的雙眼閃爍著瑩瑩淚光。仿佛像是在絕望中看到的一縷曙光,上天對他伸出的一根救命稻草,雖然人到暮年早已看透生死,但還有什麽能比自己孫女生存下去更令他熱淚盈眶的呢。
“刁兒叩謝公子!”一旁哭泣的小女孩,聽到七夜願意幫助她們後,感激涕零地與老人一起馬上就要跪地磕頭的樣子。
“兩位不必多禮...”見此,七夜一個疾步上前,俯身托起老人與小女孩。
而之所以自己會選擇幫助,也是因為從他們身上,七夜似乎仿佛看到奴隸營中,自己與羅木爺爺依依相偎的日子。油感所然一種觸動:
若是、那時也有人能對自己爺孫倆伸出援手,或許羅木爺爺就不會慘死了吧。
“老舍名叫藍山川,這位是老舍的孫女:藍山刁兒。我們是從寒靈城逃難來此的,不知公子貴姓?”老人微微站定身後,簡單介紹一番。
“公子二字,晚輩不敢當,老人家叫我‘阿七’好了...”七夜平易近人地拱手謙卑道。
事實上,七夜並非是行走江湖之人,不願如實相告自己的名字。‘阿七’這個稱呼是自己在奴隸營中使用的小名,被人稱呼得多了就習以為常了,真名是什麽也就顯得不重要了。
“哦,原來是阿七公子,刁兒,快見過阿七公子!”老人又一次督促小女孩禮教一番。
“刁兒見過阿七公子……”小女孩含笑著擦了擦臉上淚頰,彬彬有禮地欠身道。
“刁兒妹妹不必客氣,若不嫌棄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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