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。
“這次,你做的很好!阿七,待回去後,本長老一定會上報宗門嘉獎與你。”
他看著七夜,眼中滿是讚賞。
要不是之前阿七的及時提醒,眾弟子們恐怕還反應不過來,到時候恐怕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。
“多謝長老!弟子也隻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……”
七夜也沒推辭的拱了拱手,此時他覺得若是再謙虛推辭,難免有些不合時宜。
“長老,那張立師弟呢?”
王修著實抹了一把冷汗,連忙上前指了指不遠處的張立遺體,詢問處理意見。
“唉,曆次試煉,生死都在所難免。白布裹屍,帶回宗門安葬吧……”
明子山看著那樹下張立的遺體,惋惜道。
當然,這種事自然隻能由男弟子來做。
於是,七夜便和王修兩人聯手將屍體用白布包裹好,放入符袋內。
如今,人已死,自然能像物品一樣放入符袋。
“也許對你們來說,這次試煉沒有必要。
但對你們想成為煉丹師來說,是必須要經過的修行。要讓你們更加深刻認識到,這個世間的殘酷。
我們煉丹師,不僅僅隻是安安穩穩的待在煉丹房,覺得煉廢了丹,大不了再重新換一爐。
有些藥材的背後,是許多人用生命換來的。而越是高級的丹藥,其藥材的稀缺程度越是難以估量,不容有一絲馬虎,你們明白嗎?”
看著眼前一個個驚魂未定的弟子們,明子山語重心長道。
其語中含義,給剛剛經曆一場生死考驗的弟子們,上了生動的一課,並對丹道理解更深。
原本,他們並不明白宗門為何會舉行這樣有生死之危的試煉。
畢竟,有天賦能成為煉丹師的弟子本就稀少,而這樣的弟子在各宗門中簡直就是如香餑餑的存在,走到哪裏都缺少不了保護。
死去一個丹童弟子,對宗門來說 都是莫大的損失。
而現在,宗門竟然將這些丹童弟子們都拉來試煉,而且還不是煉丹,僅僅隻是最低等的,並伴隨著巨大風險的采藥,這讓一向習慣養尊處優的丹童弟子們內心極為不喜。
可如今,聽了長老這些話後,幾人深有感觸,內心對著試煉也不再感到排斥。
七夜靜默一旁,在這些人中,他所經曆的生死,又豈是這些丹童弟子能夠相比。
哪怕他們都比自己年齡大,但從小在奴隸營嚐盡苦難的他,所體會過的殘酷,也豈是這些溫室煉丹房內的弟子能夠知曉的。
有些人,一生所走過的橋。要比其它人,一生走過的路,都要坎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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