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也許在外麵的場合,當著外人的麵時,他還能用冷漠的麵具武裝自己。可隻有兩人獨處的時候,他便會忍不住想要對南悠悠好。 “小東西。” 淩穆辰又俯身在她耳畔叫了一聲,嗓音忽然變得沙啞。 明明最近每個夜晚都可以抱著她入眠,明明最近每天晚上都可以和她極盡纏綿,可是淩穆辰就是仿佛要不夠愛不夠一般,如何都舍不得放開他身下的小東西。 一夜的春光,溫暖了這已經是隆冬的季節。 第二天,南悠悠醒來之後,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。 宿醉之後,整個太陽穴都在突突的疼,南悠悠起床的時候,淩穆辰早就離開了。 她有些迷茫的坐在床沿,然後稍微回了些神,對於昨晚的記憶不太深刻,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本能的朝浴室走去。 淩穆辰的主臥浴室裏,也準備了一套她的洗漱用品。 甚至是她的洗麵奶,她擦臉用的東西,還有護發的精油什麽的,這裏全都有一套。 和她房間裏的那一套東西,一模一樣。 二管家曾經欣喜的說過,少爺的房間裏難得能出現這些女人的東西,她看了很歡喜,覺得這樣的少爺才有了一些和以往不同的人氣。 南悠悠迷迷糊糊的走到洗手台前準備擠牙膏刷牙,誰知一抬眼,卻愣住了。 從白皙的脖頸到細致的鎖骨,從細致的鎖骨到微露的酥胸,全都被印上了細細碎碎的紅痕。 她醒的時候,和每一晚睡在淩穆辰房裏的時候一樣,都是一絲不掛的。 淩穆辰說,他喜歡抱她軟綿的身體,所以也不讓她穿睡衣。 即便是穿了,也會給她全部扒光。 所以剛才醒來的時候,她隨手拿了沙發凳上看到的一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