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聽王子承這麽說,她心裏敲響了警鍾,難道那份合同有問題?


“王子承,就算有合同,我也可以辭職的吧?大不了,我這個月的工資不要了!”


“沒那麽簡單!合同上寫了,單方麵解約,要賠付十倍的違約金!”


這個曲婉倒是不擔心,隻要不是賣身合同,普通的工作協議都好解決,“那如果是上司先圖謀不軌呢?”


王子承兩手一攤,伸到她麵前,“證據呢?”


曲婉瞬間啞口無言。


誰會無聊到在病房裏安裝攝像頭,或者提前錄音啊?


要說證據,她確實沒有。


王子承見她無話可說了,眼睛笑眯成一條縫,“曲婉,你現在還是我的員工,請你認真對待工作,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到我的辦公室報道!”


曲婉恨得牙癢癢,“渾蛋!”


王子承不怒反笑,自從發現曲婉是個美女,連她咬牙罵人的樣子也變得這麽可愛迷人。


王子承心滿意足,哼著小曲兒離開了曲婉的家,走到巷子出口,又遇上了淩慕白和他的司機。


“淩總,這麽有興致,大晚上出來賞月呀?”


淩慕白掃了一眼巷子裏麵,對這個人非常厭惡,“我也想問,這麽晚了,王少怎麽會在這裏?”


王子承回頭指了一下,滿口胡謅,“我女朋友住在這裏。”


他隨口亂說一句,傳到淩慕白耳中,卻非常刺耳。


王子承花心是出了名的,曲婉太不懂得自愛了。


而且,王子承最近迷上了一個模特,正在熱情如火的階段,他分明是腳踏兩隻船。


想到這裏,淩慕白勾起嘴角,陰惻惻嘲諷了一句,“王少真是重口!”


王子承以為淩慕白說的,是他昨天被曲婉咬了手的事情,就隨口回了一句,“沒辦法,我就喜歡玩刺激!”


淩慕白臉色完全陰冷了下來,王子承的話到他的耳中,全都變了味道,讓他氣得七竅生煙,他隱忍著不讓怒意表現在臉上,冷冷的開口:


“我還以為,王少這次是來工作的!”


這話充滿了諷刺的意味。


但王子承神經大條,完全沒聽出他的挑釁,“我的原則就是,工作,娛樂兩不誤,這樣生活才有樂趣!”


王子承不接招,淩慕白像是重重一錘砸在海綿上,有力使不出。他不再說話,轉身上車離去。


車子離開以後,王子承站在原地,心裏納悶,王家和淩家井水不犯河水,淩慕白今天說話夾槍帶棒的,吃錯藥了?


來之前老頭子叮囑,最要嚴防的競爭對手就是淩家。


看他剛才臉色難看的樣子,這姓淩的說不定是知道王家要和他搶生意,所以才說話陰陽怪氣的。


王子承笑了笑,“淩慕白,你不讓我好過,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,咱們走著瞧!”


第二天早上,曲婉準時出現在王子承的辦公室裏。


依然是死板的黑色衣服,鼻梁上一副巨大的黑色太陽鏡。


王子承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立刻伸出手,指著她咆哮,“曲婉,你為什麽還要帶著這個可惡的墨鏡?為什麽要擋住我欣賞美的眼睛?你這是浪費資源!是犯罪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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