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贅婿(4/4)

是在背地裏說他壞話?


於是和人說起話來也不免有些尖酸刻薄,常常落人臉麵,久而久之,就越發沒人愛和他相處。


算起來,這虞瑾倒是他上輩子,這輩子,加起來唯一的朋友。


岑堯惡毒的心腸也有了片刻的糾結。


他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正焦慮之際,忽的房門被推開,一道清朗含笑的聲音傳來,“岑弟,你可收拾好了?”


來人卻正正巧巧是讓岑堯煩惱的人物,他當即一驚,大驚失措的叫道,“你……你怎麽進來了?”


“誰允許你不敲門就進來的?”岑堯看著滿桌散亂的詩稿,又看看站在門口的“正主”,頓時又慌又亂,又急又氣,口不擇亂之下語氣難免有些衝。


虞瑾手還扶著門,頓時進也不是,出也不是,他臉上的笑容斂下來,不自覺的露出些許委屈的神色,“岑……岑弟,抱歉,是我錯了。可是,可是你前些日子分明還讓我下次直接進來,不要敲門的……”


他這般“耿直”又失落的說出來,到讓岑堯煩躁的抓了抓腦袋,有些心虛起來。


他本來就是個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的人。


有求於人的時候自然是“虞兄虞兄”的喚,嘴裏好話連篇,什麽兄弟什麽情誼張口就來,可現在沒了需求,自然就忘了個一幹二淨。


見對方杵在門口,岑堯哀歎一聲,“行了行了,虞兄進來吧,一切都是小弟的錯。”


“小弟剛才正在煩憂宴會上詩稿的事情,情急之下言辭有些無禮,還望虞兄勿怪才是……”岑堯連忙拱手道歉。


隻是內心懊悔,這木桌上的詩稿些是藏不住的了。


看來,這次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。


這些詩,不是他寫的,也得是他寫的!岑堯暗暗的咬牙。


虞瑾本就心有好奇,此時見岑弟大大方方的讓開,便上前一觀,隻見紙麵上的字跡雖有些潦草卻鋒芒畢現,數不盡的風流之意。


再看其內容,虞瑾眼睛一亮,竟然顧不得其它徑直拿起詩稿來如癡如醉的細看,嘴裏念念有詞道,“好詩!好詩啊!這幾個字,當真是加的絕妙啊……”


“岑弟,當真是有大才呢!”


他激動的轉過頭來,滿含期望盯著岑堯說,“這次詩會的魁首,定然是岑弟了,除此之外,我再也想不到還有誰有你這般文采……”


被誇耀的岑堯臉上笑得有些僵硬,隻能笑嗬嗬的硬撐著。


虞瑾沒發現他的不自然,隻是愛不釋手的摸著那張詩稿,怎麽也不舍得放下,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,竟然覺得詩中的意境神韻格外合他的口味……


岑弟,竟與他心意相通至此?


虞瑾臉色有些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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