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竊人機遇者,死於床榻 > 章節內容
緊緊的抓住虞瑾的手,絲毫沒有發現對方因為他不停地貼近而漲紅了臉躲閃的眼。
他滿腦子都是虞瑾跟他說的話,可搜尋了一下記憶,發現還是想不起來,於是更加崩潰了,滿心絕望,眼淚決堤而下,“沒有.......還是沒有........”
青年現在的情緒明顯很不對勁,仿佛驚恐的兔子一樣,抓狂又偏激,稍有不慎就會發瘋。
虞瑾隻能壓抑住內心的羞赧,回握住對方的手,一步一步溫聲的引導著,“再想一想呢?最後一次見到那個東西是在哪裏?還記不記得當時穿的什麽顏色的衣服?做了什麽事?”
岑堯在他一遍又一遍,不厭其煩的溫柔輕哄下總算是穩定下來,他臉上還帶著淚痕,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,似驚似急,“最後一次?最後一次........我當時好像是——”
岑堯忽地渾身抖動了一下,急促轉動的眼睛珠也停滯了,整個人呆在原地,好似失了魂一樣。
他想起來了。
他前一晚上好像還把玉佩拿出來欣賞了一下,轉頭就放在懷裏了,第二日起來去見了‘趙姑娘’,然後........兩人情意正濃,彼此都有意更深入一步,於是——
岑堯忘了是誰主動的,隻記得他的衣服落了一地,和‘趙姑娘’的衣裳混在一起,看起來實在是纏綿曖昧之際。
那玉佩,或許就在那時候落在鶴頤樓了。
緩緩地,肉眼可見的,岑堯的臉色變得扭曲難看起來。
虞瑾見他久久不說話,不由輕輕喚了聲,“岑弟?岑弟?”像是生怕驚擾了他一樣。
岑堯回過神來,臉色十分不好,他因為慌亂焦急而淚流滿麵的樣子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,眼睛一眯,理智又重新回到了腦子裏。
若真是這樣,他恐怕還得跟那人見上一麵才是。
隻是岑堯之前才跟那人的仆從放過狠話,說自己心中厭惡至極,不可能原諒,也不可能再去看那人一眼。
如今這般,豈不是叫他反悔打臉嗎?
頓時胸悶氣堵,一股憋屈感湧上心頭。
閉了閉眼,岑堯又再次睜開,“我沒事,讓虞兄擔憂了。”
“那.......那你可是想起來什麽了?”虞瑾見他又斂起了眉眼,不動聲色的離自己遠了幾步,再去剛才失態大哭的模樣,心下稍縱即逝一抹可惜與失落,複又重新整理好情緒問到。
“確實已經想起來了,方才我又哭又鬧,實在不是君子的行為,有礙觀瞻,還望虞兄趕緊忘去,勿要放在心上才好!”
如今腦子清醒過來,岑堯又開始要麵子了,言語暗示著虞瑾識趣點就忘記剛才的醜事,以後不準再提。
否則休怪他不客氣。
可落在虞瑾眼中,便是岑弟害羞了,臉上淚水都還沒擦幹淨就開始高揚著下巴命令他封口,實在可憐可愛,叫人滿心柔情都快溢出來了。
他不免聲音裏流露了幾分,柔聲道,“是是是,我定然不會到處亂說的。”
語中含笑,跟哄孩子似的。
岑堯額角一跳,誰讓你不要到處說了?不僅僅是別人,還有你,都不準再議論我剛才的事情,全都給我忘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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