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想方設法(1/4)

且說那日回去之後,岑堯便絞盡腦汁瘋狂地想著辦法。


他倒是想要繼續瞞下去,畢竟虞瑾那廝沉迷讀書少有出門的時候,便是參加書社的活動都得他百般勸說。


可事情總有暴露的那一天,瞞的越久,到時候局麵就更加危險。


岑堯想來想去,發現還是隻有告訴虞瑾方才是正道。


畢竟如果想讓一個人閉好嘴巴,要麽以利誘之徐徐勸說,讓虞瑾本人心甘情願的幫他作假;要麽就.......岑堯的眼裏飛快的閃過一抹陰狠,毒意泛上心頭。


要說保守麽,自然要屬第二種。


他沾了茶水的指尖在桌麵上無意識的寫寫畫畫著,一個字跡潦草又淩厲的“殺”字猙獰的出現在手下。


人都沒了,自然也就說不出真話來了。隻是——


岑堯的麵容隱沒在陰影中,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快速的轉動著,似是在焦慮的又煩躁的思索。


他雙眼虛無的盯著半空中,腦海裏不知怎麽的又想起虞瑾那呆子總是傻愣愣的偷看他,羞澀的喚他“岑弟........”


他不是沒發現,隻是懶得搭理。


畢竟岑堯自小便長得好看,因著美貌而對他屢獻殷勤的人也不是沒有。


虞瑾那人比較突兀也不過是因為他傻的太過特別了,給人一種又憨厚又聰明的印象,讓人看不太清晰。好多時候,岑堯都有一種詭異又荒謬的錯覺,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愚弄哄著的人。


當然,他是十分不願意承認這一點的。


他寧願覺得這是因為虞瑾蠢得到了極點,因為太難以相信,所有反而還會懷疑這人是不是裝的?


要不你看看這人做的事——


作詩?詩稿被人剽竊了,還被偷竊者光明正大的指著誣蔑,現場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;做人?天天抱著本書沉迷在竹屋裏,到現在也沒什麽朋友,好不容易有個說得上話的學子,結果被人竊了詩冠上自己的名字。


好不容易在做官上有點能力吧,結果巧了,現在連遇到貴人的機遇也被他給搶了。


岑堯:“.......”


岑堯想,不是他狠不下心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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