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文章(4/4)

卻又對其它的不肯給個準話。


讓岑堯惱怒得很,隻覺得這廝看著軟和,實則跟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。


恰好湯秉成不動聲色的打聽他這些日子的事情,岑堯便仿佛遇到了宣泄口似的,將這幾日的愁苦事情全部拖出。


他抱怨了許久,無非就是那劉主簿倚老賣老,還大言不慚的評論他的文章。


卻見湯秉成拿著茶杯的手一頓,茶蓋在杯麵上輕輕拂過,轉頭笑著對岑堯說,“岑主簿可知,那劉主簿是何人?”


是何人?還能是什麽人,不就是一個久考不中的老秀才嗎?


岑堯暗暗思索著,難不成對方還大有來頭?聽說當初對方是托了關係才進來的,莫非對方的那位“關係”是府上什麽重要的人麽。


卻見湯秉成搖頭笑了笑,好似知道了他所想的一樣,“岑主簿想多了,這劉主簿確實隻是一個普通的老秀才,隻是他身上另有一神奇之處。”


“你可知當初他為何屢考不中?”


這還能是為什麽?岑堯試探性的說道,“.........因為他學識不行。”


湯秉成繼續搖頭,“劉主簿是當時的青州案首。”


岑堯被唬了一下,有些大吃一驚,這都考上案首了說明是有才學的,想起劉主簿平日裏那十分不正經的模樣,真是看不出來啊!


他不由感歎一句人不可貌相。


“那又為何——”岑堯百思不得其解。


卻聽湯秉成慢悠悠的道,“這劉主簿學識也有,可惜運氣不太好。”


還沒等岑堯思索出個怎麽不好,就聽麵前人說道。


“第一次去考的時候半路摔斷了腿,讓人給抬了回來,第二次的時候又得了傷寒,題還沒答完就被送出了考場,第三次的時候就停在街邊看了個熱鬧,被人砸破了頭........”


“就這麽一直去考,一直發生事故。最後一次的時候又發生意外了,可惜不是劉主簿,是劉主簿的老母親去世了。”


“他們家人一直覺得他是跟考試犯了衝,怕這次又是誰出了意外,哭爹喊娘的不準他再去考,給他捐了個閑官送進了昭王府。”


岑堯:“.......”


人能背到這種地步,也是種奇跡。


“所以說啊,若是劉主簿有意指點,您也莫惱,且仔細聽著。”湯秉成別有所指的道,聲音裏藏著笑意,“說不定您的文章當真能有進步。”


進步什麽啊進步,他的文章本來就寫得不錯!岑堯不忿道,難不成這湯小公公還真相信了那老頭子對他的評價?


竟然罵他的文章寫得像狗屎?如此粗俗的詞語,岑堯到現在還氣不下。


他比那劉主簿更想厥過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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