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向同袍的胸膛,就是為了讓你們屠殺這片土地的兒孫的嗎?!”
李從璟的吼聲如雷,“於軍法,你等罪無可恕,於情理,你等罪不容誅!史叢達,丁茂,爾等可認罪?”
丁茂麵有愧色,俯首下拜,“末將知罪!”
史叢達麵色青白交替,頓了好半響,也下拜稱罪。
“好,你等既認罪,本使豈能不辨軍法?”李從璟森然道,“昨日參與械鬥者,出列!”
軍陣一陣騷動,百人相繼出列,分別聚集在史叢達和丁茂身後。
“罔顧軍法,你們手上,沾上了同袍的血,也唯有用你們自身的血,才能洗淨!”李從璟麵色陰冷,“兩位指揮使,爾等身為軍官,既然帶眾械鬥,則徒眾與爾等同罪,同受軍法!”
史叢達和丁茂的臉終於垮下來,爭辯道:“昨日械鬥,都是末將個人的過錯,末將身為軍官,願一力承擔責任,與他們無關!”
李從璟冷哼一聲,“爾等還知道你們身為將官,本使還以為爾等早已忘了。既然身為將官,當知爾等一令一行,關乎部屬生死存亡,戰場上一步失察,全軍喪命都乃常事!身為將官,便應對部屬負責,意氣用事,圖一己之快,連累部屬無謂受罪,爾等以為,你等的部屬,都是你等手中的刀劍!而忘了他們也是你等的兄弟,是一個個有老有小的血肉之軀?!”
“事先不察,事後悔之何用?難道爾等以為,死去同袍,會因為爾等悔過之心,重新活過來嗎?!”
丁茂失聲喊道:“都指揮使,末將觸犯軍法,死不足惜,但還請都指揮使念及他們都有家要養,容他等一條性命,以為後報!”
李從璟負手而立,麵冷如鐵,“你還知道部屬有老小需要奉養?你與同袍結怨,他日沙場征戰,若是因此與同袍協作不周,致使大軍敗亡,你還救得了他們嗎?”
“末將……末將悔不當初,末將知罪,都指揮使責罰!”滿麵胡須顫抖,丁茂嘶聲道。
“都指揮使責罰,史某絕無二話!”史叢達道。
那些參與械鬥的軍士,見此一個個麵色慘白,紛紛下跪,表示甘受軍法。
“好!”李從璟大手一揮,“既然爾等知罪,傳令:擺桌,上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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