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了。”
這回換做白衣參軍笑了,他笑了兩聲,驟然凝視著劉子佐,厲聲道:“既然此事先生能夠辦得到,利益也足夠大,風險又足夠小,先生還不肯答應,在下卻是想不到什麽理由了。難道,堂堂劉家,已經喪失雄起之心,先生高才,卻已無恢複榮耀之意了麽?”
此問一出,這位年輕的參軍,今日首次亮出了他鋒利的獠牙。
劉子佐怒目圓睜,霍然起身。
“在下到淇門不久,卻也聽說淇門三族之下,劉家與李家難分伯仲。在下今日直接來到劉家,殷殷相盼,卻不曾想是這麽一番結果。”參軍似乎已經失去耐心,長身而起,向劉子佐拜別,“想我都指揮使,三戰而揚威天下,今日領三千精銳鎮守淇門,何等威武,這天下總不會沒有知音。今日冒昧打擾,多謝先生盛情相待,在下還要要事在身,這便告辭。”
說完,參軍轉身就走。那幹脆利落的模樣,果斷的跟沉穩好似沾不上邊,讓人忘了他先前的不溫不火。
劉子佐停在原地,眼神閃爍不停。
其實他在猶豫什麽,他知道那白衣參軍已經看出來。否則他不會重提那位都指揮使“三戰而楊威天下”的功績。不錯,他就是對那位都指揮使的能力還有懷疑,還有不信任。他不敢輕易讓劉家被拉下水。
但一個殺得敵軍主將,又輕而易舉克複共城,兵不血刃收複淇門的人,他的才能都不值得信任,這淇門之內還有誰值得信任?
最關鍵的在於,就算他劉子佐不信任,難道李家也會不信任?若是李家跟著那位都指揮使成事得勢,那淇門第四大族是誰,往後就沒有疑問了。他也就成了劉家的罪人,淇門的笑話。
“請慢!”
參軍前腳出門,劉子佐後腳已經跟上來,此時他臉上再不見半分怒氣,陪笑道:“參軍既來,又何必著急走。老夫年紀大了,思維不再靈活也是情理之中,參軍何必見怪?”
“先生此言,折煞晚輩。”參軍道。
“還請參軍入座,堂堂劉家,必定不會讓參軍失望。”劉子佐道。
“先生請。”
兩人複又落座,仿佛之前並沒有一方要告辭,一方要發怒。
良久之後,滿麵笑容的劉子佐,將白衣參軍送出大門。
參軍向劉子佐拱手:“先生留步。”
“參軍好走。”劉子佐還禮。
年輕的參軍“啪”的一聲打開折扇,在胸前輕搖,和等候在外的隨從上馬離去。
劉子佐看得分明,那白衣參軍的折扇上,繪有一方水墨畫,那畫裏畫的,不是他物,卻是一方河山。
一方河山。
“父親,此人是誰?”劉子佐的兒子過來問他。
劉子佐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出神,嘴裏吐出兩個字:“莫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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