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。眨眼間轉戰澤州、潞州、懷州,對陣的賊軍加起來都已是他四倍,接連大勝不說,還被他攻取懷州。這樣的本事,在小一輩中可有第二人?”
“本事不俗,還懂得媚上。這兩者加在一起,既能讓陛下高興,又能幫陛下辦事,這樣的後生,怎麽會不前程似錦?”盧澄為輕歎口氣,“你說李嗣源大字不識幾個,怎麽生了這麽個兒子?”
“盧老,你這話說出來,可是著相了啊。”豆盧革揶揄道,“怎麽,眼紅李嗣源了?”
盧澄為沒好氣的白了豆盧革一眼,“我是眼紅,可你就不眼紅?”說著歎了口氣,“自安史之亂至黃巢橫禍,英雄多起於草莽,把持世間權柄,而世家衰微,已是不爭事實。這天下,再不是世家大族左右大勢,而是英雄掌握潮流,有本事才能立於朝堂,沒本事就要沒落咯!”
豆盧革默然了一小會兒,道:“聽說之前陛下有意給李從璟說一門親事?”
“略有耳聞,其中曲折不甚清楚。”盧澄為道,“不過李從璟曾給陛下做過一年親衛,隨陛下南征北戰出生入死,想必感情深厚。加之陛下與李嗣源又是義兄弟,陛下關心一些李從璟的親事,倒也說得過去。”
“聖眷正隆啊!”豆盧革感歎一聲,“看來李嗣源那老小子,這回是要開心壞了,三代高位,跑不了的一個新貴族了。”
盧澄為嗬嗬一笑,意味深長道:“一家歡喜一家愁,吳靖忠那老小兒,這回可成了啞巴吃黃連,有他受得了。”
“盧老弟,你這說話說一半的毛病,何時能改改?”豆盧革哂笑道。
“哦?豆老看出我想說什麽了?”盧澄為挑了挑眉。
豆盧革冷哼一聲,不冷不熱道:“李從璟眼下風光是風光,但風光背後,何時少了陰暗?且不說他聖眷太重,多少人會眼紅妒忌,李從璟才多大?未加冠的年紀。榮寵早受,必有後辱。”
“朝中名將可不止李嗣源一個,可李從璟卻隻有一個,他此番功勞如此之大,跟李從璟一比,他們的兒孫都跟廢物無異,便是在李嗣源麵前,老家夥們簡直都可以說是教子無方!便是日後有哪個小輩立了軍功,可李從璟珠玉在前,何人敢誇能?能誇的功誇不了了,能得十分賞的隻能得五分,他們還會高興麽?”
“李從璟這回戰績太輝煌了,輝煌到讓他站在了太多人的對立麵。這天下若都是天才,無妨,可隻有一個天才,那他就太耀眼了些,一個人擠占了太多人的路,庸才不把天才整下去,他們如何出頭?”
“而有大誌向大野心、並且也很出彩的人,則會將之視為勁敵,欲除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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