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良家小娘子,近來托了他老子的福,被任命為捧日軍指揮使……之前與我們打過交道的,都指揮使應該記得?”
李紹斌想了想,點頭道:“這廝的確是很囂張,不過手底下是有真本事的,人也狡猾得很。”見李從璟不解的看過來,又解釋道:“前番我從馬直一指揮使在飄香閣與吳銘爭搶姑娘,人被打了不說,事後那吳銘一張嘴硬是將黑的說成了白的,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“嗨,那姑娘原本是我們那弟兄先叫到身邊作陪的,竟被吳銘那廝強搶了過去……”有人不忿道。
李從璟聽罷,不由得有些詫異。飄香閣自然是妓院,問題的關鍵是從馬直何等囂張跋扈之軍,從來隻有他們欺負人,未嚐聽過他們被人欺負之事,前番竟然被吳銘欺負到頭上。而且看樣子,李紹斌似乎還束手無策,隻得憋下這口氣。這吳銘,倒真是有些本事了。
“你說起吳銘,跟你晚到有何關係?”有人問道。
老牛這又繼續道:“方才老牛不是在樓下看了一出戲嘛,就是吳銘那鳥廝,又在調戲小娘子,那小娘子似乎也是有些背-景的,並不太驚慌,但眼下卻被吳銘那廝纏得進不得也退不得!”
說完,老牛走到窗前,隻一眼,就指著窗外道:“看,那鳥廝就在那兒!直娘賊,大庭廣眾之下,真他娘的目無王法!”
李從璟暗笑,心道這世道有個屁得王法,但還是和眾人一起向窗外望過去。
樓外小河邊,一葉小舟被困在岸邊,圍觀的人群中,一個年輕後生,正在對著麵前兩位小娘子說著什麽,那兩位小娘子被應該是那後生的家丁圍住,進退無路。
那年輕後生,想必就是吳銘。
李從璟本沒打算多做什麽,但看了兩眼之後,他眼神忽然變得銳利。那被吳銘纏著的小娘子,怎麽看都有些眼熟。李從璟仔細打量起來,終於是想起,那小娘子,不就是前日在開元寺碰見的百合髻小娘子任氏麽?
辨認出小娘子的身份,李從璟一時猶豫起來。
要不要去幫忙?
李從璟與任氏並不認識,李從璟似乎沒有充足的理由去幫她解圍,總不能因為人家長得好看——哦,不,是貌若天仙——他就要去為人家做些什麽吧?
英雄救美?噢,那是什麽東西!沒長大的少年才會幻想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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