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吳銘一巴掌就甩過去。
眼見吳銘盛怒難抑,所有人都不再多話,噤口不言。
一行人陰著臉在大街上橫著走,麵前的人都如避瘟神。
幾騎相麵馳來,為首的漢子見到吳銘,立即勒住韁繩,跳下馬,幾步行到吳銘跟前,看著鼻青臉腫的吳銘訝異道:“銘兒,你這是怎麽回事?”
吳銘看到麵前的中年漢子,眼眸中立即發出光來,他咬牙道:“叔父,你得為侄兒出頭!”
中年漢子吳靖義一聽,頓時怒氣上湧,一鞭子就抽在吳銘身邊的家丁身上,罵道:“一群飯桶,連主子都保護不好,吳家養你等何用!”
“叔父不必為他們動怒,我已經叫了人,叔父何不與我一同殺回去?”吳銘道,當下將先前發生的事簡要說了。
吳靖義聽說吳銘吃了虧,也感到臉上無光,況且他的兄長,吳家現任家主吳靖忠,最為疼愛吳銘這個幼子,護短得不得了。吳靖義暗忖,若是他知曉自己見此情景沒有作為,定會惱怒。
再者,吳家之前一直把控魏州魏博軍,在這個有兵馬就是大爺就有一切的世道,吳靖義何時見到吳家人在魏州吃過虧,心中不可謂不憤怒。
“誰吃了雄心豹子膽,敢在魏州地界上惹我吳家人,賢侄休慌,叔父與你同去教訓這些鳥廝!”吳靖義道。
“好,有勞叔父!”有吳靖義這個軍中實權大將坐鎮,吳銘底氣更足,這便在等那些吳銘麾下的近兩百漢子到了之後,氣勢洶洶殺向之前那座酒肆。
兩百人橫行大街,一副要找人拚命的模樣,便是普通人也讓人看著心驚,何況是兩百見慣生死,渾身煞氣的軍中大漢,真個叫人不敢直視。
這動靜自然瞞不過官府,不多時,興唐尹便知曉了此時。興唐尹大驚,他自然不敢去攔吳家的人,況且他本身就與吳家瓜葛不淺,當下連忙動身前往吳府。
街麵上,行人回避,圍觀者越來越多。
一座酒樓上,打開的窗戶裏麵有一張靠窗的桌子,兩人正相對而坐。其中一人不惑之年,著青袍,眉目中流露出超脫淡然之氣,舉止瀟灑,有文人氣度而不失道家風範。
他對麵的人,比他還要年長不少,一身黑色大氅,國字臉看起來很是嚴肅,一身威武之氣,給人以仰視之感。
這樣的兩個人,這樣的氣度風采,讓明眼人見了就知道不凡,仿佛他們的一舉一動,都有莫大能量,能影響世道曆史的運行軌跡一般。
兩人也瞧見了街麵上那支由兩百人組成,橫行無忌的隊伍。
“嗬,好威風的隊伍!”青袍男子有的沒的感歎一句,眼中都是戲謔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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