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,這兩個武夫之子,顯然也沒什麽見解。
吳銘果斷搖頭,抱拳道:“晚輩才疏學淺,沒有補充的了。”他認輸也認得要麵子,意思是我隻是沒有補充,並不是不知道。
任圜微微點頭,正打算說下一題,卻聽見一個聲音:“晚輩還有話要說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都看見是李從璟又站了起來。
“從璟,你行嗎?”李嗣源擔憂道,他生怕自己兒子幹逞能。
李從璟向李嗣源報以微笑,道:“老爹,你就看好吧。”說著,對眾人行禮,這才娓娓道來:“方才張公子所言,是從內涵與外延兩方麵作解,晚輩不才,願以共相言之。”
任圜眼睛亮了不少,道:“賢侄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李從璟淡淡一笑,道:“馬固有色,故有白馬。若是馬無色,安有馬?安有白馬?白馬者,馬與白也,馬與白非馬也。故曰:白馬非馬。”
他的意思是說,馬都是有顏色的,若是一種馬沒有顏色,它就不是馬,而白馬是白這種顏色,與沒有顏色的馬組成的,白與沒有顏色的馬都不是馬,所以白馬也就不是馬。
李從璟的話說完,滿座間廳中有一時的寂靜。
吳靖忠低聲問吳銘,“這小子說得對不對?”
吳銘五官都擰在一起了,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任圜卻已讚歎道:“說得好,賢侄之見,確為正解!”
“所以……”敬新磨這時出聲,“這第一局?”
要評判誰輸誰贏,任圜也尋思了一下,才道:“張賢侄言其一二,李賢侄言其三,不如算兩位賢侄平手,如何?”
這評價不偏不倚,李嗣源和張憲都沒話說,於是敬新磨拍板:“理當如此,那就這麽著吧。”
吳銘張了張嘴,心中極為不爽:他娘的搞了半天,就我沒有存在感?
“文已比過,這第二道題,比武。”接著,任圜開始宣布下一道題,“武藝,以射藝為先,三位賢侄不妨比試一番射術,如何?”
李從璟聞言,差點兒笑出聲來。
武藝嘛,吳銘早被他揍得媽都不認識,至於張正?哈……哈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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