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守殷正得了斥候來報,說王彥章率領的大軍在滑州紮營後,眾將士正在軍營宴飲。
朱守殷對左右笑道:“陛下讓我駐守德勝城時,曾囑咐於我,說王鐵槍勇猛過人,若是他領兵出戰,一定會來攻打德勝城,令我嚴加防備。此番王鐵槍雖然領兵北來,但卻在滑州裹足不前,看來陛下的擔憂倒是多餘了。”
左右道:“偽梁新失鄆州、孟州,王彥章若是出征,不去收複這兩個地方,哪裏會來我們德勝城呢?德勝城乃我朝在河上最大的軍事要塞,牆高兵多,易守難攻,王彥章就算來了,也隻有被打得灰頭土臉的份!”
朱守殷笑而不語,讓左右退下,自個兒去睡了。
翌日天還沒亮,朱守殷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驚醒,他惱怒的起身,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
“不好了,將軍,梁軍圍攻南城!”
“什麽?!”朱守殷連忙打開門,一把將外麵的小校拉進來,“說清楚,怎麽回事?”
“將軍,我們都被王彥章蒙騙了!”小校又急又慌,“昨日夜裏,梁軍突然出現在河上,梁將戴思遠領著一群梁軍,先是讓治工燒斷了河中的鐵鎖,又讓士卒用巨斧砍斷了浮橋!待我等發現時,已經為時已晚!如今,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如何?”
“如今南北城聯係中斷,而那王彥章,不知怎麽就帶著數千梁軍,到了南城外,現在已經包圍了南城,正在猛攻!”小校哭喪著臉,“將軍,可要速救南城啊,再不救就來不及了!”
“浮橋斷了,如何發大軍相救啊!”朱守殷臉色蒼白,失神後退幾步,“趕快去傳令,用小船載兵,渡河前去支援南城,務必要將王彥章擊退!”
“是!”
當日夜,梁主朱友貞正在宮中與嬪妃作樂,忽聞軍報,招進來一見,那信使道:“王彥章夜襲德勝城,先是斷唐軍河上鐵鎖、浮橋而圍德勝南城,後又擊潰唐軍小船所載援兵,德勝南城孤立失援,在午後已經王彥章攻克!城中數千唐軍,盡數被殲!”
朱友貞一躍而起,擊掌而歎,“王彥章真乃朕之棟梁也!三日破敵之言,起初還以為是笑談,如今卻不曾想,王彥章竟是真的做到了!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,朕要好生獎賞王彥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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