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軍帥豈不聞李從璟已經兵發懷州,領數萬人馬,日夜兼程向我們側翼緊逼而來?”說這話的人哪裏是在說什麽破敵之策,簡直是在跟王彥章抬杠,他便是副使段凝,軍中諸將莫不知他與王彥章不和,兩人經常發生口角。
王彥章看向段凝,虎目生威,“李從璟來了如何?副使又意欲如何?”他看不起段凝,不僅因為在他看來段凝才能平庸,更因為他巴結朝堂奸臣,阿諛奉承,兩人不是一路人。
段凝冷笑一聲,道:“末將曾聽聞,李從璟麾下的百戰軍,極為善戰,常常能以少勝多,最善奔襲戰,往往能出其不意,是個勁敵。這一點,想必戴將軍比我更加清楚吧?”
他瞥向臉色發青的戴思遠,輕蔑之意很明顯,戴思遠被揭了傷疤,雖然惱怒,此時也隻能強忍著怒意道:“李從璟智勇雙全,百戰軍善戰之師,的確如此。”說完,有些不服氣,補充道:“末將雖曾敗於李從璟之手,但無日不想要雪恥,段將軍也不是百戰百勝,嘲笑末將是想要如何?”
段凝沒想到戴思遠竟然敢忤逆他,隻道他是仗著王彥章,當下冷笑道:“雪恥?你雪得了麽?莫不是敗了一次不夠,還要敗二次三次,你要敗上多少次才肯甘心?”
他這話極為惡毒,不僅戴思遠忍不住,王彥章也是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,喝道:“段凝,休得辱我大將!”深吸一口氣,又道:“既然你說戴將軍不能雪恥,莫非是你能戰勝李從璟?”
“自然!”段凝傲慢的偏起頭,“軍帥若給末將三萬甲士,末將必定大破李從璟,振我軍威!”
“此話當真?”王彥章簡直被氣樂了。
“末將願立軍令狀!”段凝信誓旦旦道,“若敗,末將提頭來見;若勝,末將也將上奏陛下,將這等無用之人驅逐出帳!”指著戴思遠。
驅逐戴思遠,王彥章臉麵往哪裏放?段凝這話的意思是,若是他勝了,王彥章就該讓主帥位。讓出帥位,自然是讓他段凝來坐。王彥章自然知道段凝的用意,但段凝竟然拿出了立軍令狀的舉動,又把話說得這般絕,他也不再阻攔。況且李從璟威脅側翼,確實是個需要解決的問題。
“好,本帥便依你,撥給你三萬甲士,還希望你果能戰勝李從璟!”
“多謝軍帥!”段凝眼中有了陰謀得逞的笑意。
立下軍令狀,段凝傲然走出大帳,雄糾糾氣昂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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