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打狗一般,也不知打斷了多少根骨頭。
最後皇甫麟隻是惡狠狠對這些人說了一句話,“國難當頭,不思匡扶社稷,敢偷奸耍滑者,一律視為通敵,以叛國論罪,立斬不赦,誅九族!”
而對此,皇帝朱友貞卻出乎所有人意料,完全站在了皇甫麟一邊,在背後為他撐腰。自此,無人再敢挑戰皇甫麟的權威,也沒人再敢對他分派的事情敷衍。
而在皇甫麟的鐵腕手段下,大梁城內一片安寧,上至當朝宰輔,下至市井無賴,無一人敢議論大梁國之將危。不僅如此,甚至有人從魚肚裏發現血書,其上明文寫有皇甫麟乃社稷之臣,當正大梁、滅偽唐!至此,大梁內外秩序井然,就連平日那些不時出現的偷雞摸狗的勾當,都不見了蹤影。
街上巡視的大批披甲軍士,日夜不息,一時間,投軍報國成了大梁城內的輿論焦點。
“段凝莫非以為,他手握兵權,本將便拿他沒轍?他當真認為本將不敢夷他九族,不敢摘了他肩膀上那顆腦袋?!”皇甫麟指著頭頂,“這天,是大梁的天,是陛下的天,不是他段凝的天!”
“是,是……”
“隻謀一己私利,不心懷天下蒼生,豈不妄稱男子漢大丈夫!”
皇甫麟說完這句話,興許是想起了什麽,臉上氣色緩和了些,他擺了擺手,吩咐麵前的官吏退下,自己坐回案桌後,凝神深思,目光漸漸恢複平靜。半響,他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,自言自語道:“段凝,這可是你自己找死,怨不得我皇甫麟。待此戰畢,你這個不出力護國的叛逆,還能繼續執掌河上大軍嗎?嗬嗬,你那六萬精兵,日後就是我皇甫麟的部屬了啊。”
沒過多久,他叫來負責募兵的官吏,這位所謂的兵部尚書。兵部尚書是一位年過五十的老臣,不僅人老,資格也老,在朱溫還是梁王時就已經跟隨左右了,在朝中的威望足以讓他說一不二。但是此時,麵對皇甫麟,兵部尚書隻能彎著腰,弓著身子,露出恭敬的神色。
“募兵之事進展如何?”皇甫麟沒有刻意輕視他,卻也沒有刻意重視他的意思,語氣清淡問。
“皇甫將軍,老朽主持募兵之事以來,這幾日共計募兵兩萬零三百九十二人。”兵書尚書字字斟酌道,說到這裏仿佛是自己也意識道不妥,連忙補充道:“但個個都是青壯漢子,沒有一個老弱。這些人聽聞皇甫將軍主事之後,都主動要求參軍報國,跟隨皇甫將軍建功立業,戰意甚高!”
“兩萬人……”皇甫麟沉吟著。
兵部尚書見皇甫麟不表態,臉色立即黯淡下來,慌忙拱手道:“皇甫將軍,實不是老朽不出力,實在是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皇甫麟已經擺手,“兩萬人就兩萬人,有這些人守城,足夠讓十萬唐軍上不得城頭半步了!老尚書,你現在就立即打開府庫,調出兵甲,裝備這些新卒,另外每人先發三個月餉銀,但得告訴他們,唐軍不退,不準歸家!本將會另外安排人手,利用這幾天的時間,組織他們訓練,讓他們能立即投入守城戰鬥。”
說完,頓了頓,見兵部尚書一臉遲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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