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從璟說得明白,她也就想透徹了。隻不過有些時候將問題看得太清楚,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,因為你會發現事情的真相,很多時候真的很“齷蹉”。
此時耶律敏眼色就有些不太好看,她深吸一口氣,問:“那你在帳中的說得那些話,豈非都沒有意義?”
“怎麽會沒有意義?不僅有,而且很大。”李從璟道,“之前所作所為,都是雙方在試探,在建立信任關係,這是合作的基礎。有了這些基礎之後,就是正式討論聯手,談判利益分配,梳理各自疑問和展現各自實力的時候了。這一切都做完,才是一個完整的過程,最終才決定一件事情或成或者不成。”
耶律敏低頭咬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明白了。”淒涼一笑,“在你們這些胸懷大抱負的人眼中,從來都隻有利益而沒有感情,對嗎?”
李從璟凝視了耶律敏一小會兒,道:“耶律倍讓我轉告你,他說他不是一個好兄長,希望你掙脫束縛獲得自由之後,能夠追尋自己想要的東西,活得快樂。”
耶律敏沒說話。
不久之後杜千書從細細兒身邊回來了,看得出來他步履輕鬆了許多,看來是已解決困擾了他許久的難題。不用問李從璟也知道杜千書跟細細兒說了什麽,而細細兒應該沒有責怪他,至少表麵上沒有。李從璟朝細細兒的位置看過去,恰好看見她微微仰頭喝水時被嗆到了,一陣劇烈咳嗽,顫抖的削肩在遠離人群的地方,顯得異常伶仃嬌弱。
休息完之後,在馬旁席地而坐的將士們翻身上馬,沒多少時間軍陣就恢複了嚴整,在這個薄霧涼風裹著淡淡愁緒的早晨,兩千餘人繼續向南趕路。
李從璟心裏一直在掛念南歸時會不會遇上耶律德光的軍隊,他心中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因而談不上有多擔心,隻不過依舊希望運氣好一些,因為戰與不戰對他而言差別不大,但對於君子都的兩千將士中的很多人而言,歸途是否順利,就意味著他們能不能活著回到大唐。
“李兄,莫兄,你們說我等會不會碰到前來尋君子都決戰的耶律德光?”杜千書為了將自己從和細細兒對話的氣氛中解脫出來,隨口問道。
“碰上了又如何,沒碰上又如何?”莫離笑著反問。
“碰上了就碰上了。”李從璟淡淡道。
杜千書扯了扯頭上的氈帽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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