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!”
“護邊擊賊,一日不使契丹不敢南下而牧馬,一日不還中原!”
“護邊擊賊,一日不使契丹不敢南下而牧馬,一日不還中原!”
軍士們慷慨激昂,仰首挺胸,戰意沸騰。先前因思鄉而滋生的負麵情緒,至此掃蕩一空。在邊塞明月下,此時隻有麵北的戰士,沒有南望的渴歸兒。
帶領大軍行至白狼水河畔,耶律敵刺於馬背上默然凝望清澈的河水,眼眸裏映出河對岸的營州城,以及城內外的唐軍身影。
耶律敵刺已過知天命的年紀,然而雖年歲至此,從內心裏他是否已參透命運,就不得而知了。對耶律敵刺而言,天命他或許不必參透,但眼前的戰事他卻不能不看清。在皇都領命,受耶律阿保機重托,耶律敵刺此番南下,務必得收複平州,將李從璟趕回幽州去。
但這次征戰的旅程對耶律敵刺來說是坎坷的,他從西樓出發不久,就聽說了耶律赤術擅自行動,而後兵敗的消息。若僅是兵敗便也罷了,壞消息一個接一個,沒幾日,耶律赤術戰死的情報傳回,這讓耶律敵刺心中大驚,暗呼營州城可能會保不住。果不其然,還未入營州境內,耶律敵刺就得到了營州失陷的消息。
收複平州,驅趕李從璟的征戰,在耶律敵刺還未碰著李從璟的麵時,就憑空多出了一場收複營州的大戰,這讓他仿佛吃了蒼蠅一樣惡心。
但無論如何,征戰得繼續。今日正午,耶律敵刺率領先鋒數千騎,率先抵達了白狼水與營州城隔河相望的地方。
河上無橋,河對岸是嚴整以待的唐軍,若是如此便也罷了,遊騎回報的軍情,讓耶律敵刺無比鬱悶,“白狼水上下六十裏範圍內,無一艘船隻可尋!除此之外,營州附近四十裏範圍內的白狼水河段,但有水勢稍緩,利於渡河架橋之處,皆有唐軍防禦工事,建有羊牆、箭樓、煙火台。百裏範圍內,皆有唐軍斥候遊弋!”
前者意味著,契丹大軍難以迅速展開渡河之戰;後者意味著,契丹大軍無論從何處渡河,都將在渡河途中,被唐軍主力收到消息,從而讓契丹大軍麵臨被唐軍主力半渡而擊之的境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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