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寡人所料不差,李從璟必是與寡人有相同心思。”
兩軍之間,數裏之地上本無一人,現卻有兩騎自君子都陣中奔出,向耶律倍所在的方向奔來。唐騎未及到跟前,自有契丹遊騎上前,從兩翼將那兩名唐騎卷入中間,“裹挾”著對方回馳。
來者雖身處重圍之中,麵對五萬契丹大軍,與耶律倍對話,卻沒有絲毫怯懦之色,手持節杖昂然道:“見過太子殿下!我家軍帥令我等前來傳話:草原一別,已過旬月,每每念及當日經曆,倍感對太子思念。今既相逢,不勝感慨、欣喜,還請太子殿下移步,到場中一敘!”
三月前,草原黃頭、臭泊兩部反叛,耶律阿保機令耶律倍出征平亂,“請”李從璟隨行,欲趁機除掉李從璟。李從璟自耶律倍手中“逃脫”後,方入幽雲,即糾集大軍兵發平州,一戰而下,而今又攻占了營州。可以說,若無耶律倍縱虎歸山,便無今日李從璟兵發營州之事。
耶律倍平定黃頭、臭泊兩部叛亂,本為大功,耶律阿保機卻並未如何表彰,這其中,本就有其對耶律倍“失手”讓李從璟逃脫的不滿。緊接著,耶律阿保機令耶律倍星夜兼程,馳援耶律敵刺,同戰李從璟,此舉不乏“你自己鬧出的麻煩你自己解決”的意思。
憑此前經曆,李從璟借口與耶律倍有舊,要與其一晤。“倍感對太子思念”“不甚欣喜”雲雲,無非是說辭,說到底是要在大戰前試探對方罷了。
耶律阿保機尚且無法料到,李從璟當日能夠走脫,是與耶律倍有“密謀”,遑論耶律敵刺了。他固勸耶律倍不要以身犯險,言道:“李從璟乃狡詐之徒,常使卑鄙手段,防不勝防,殿下不必理會他!如今李從璟兵少,又久戰成疲,隻要我軍大舉掩殺過去,必能一舉克複營州!”
耶律敵刺的話不無道理,耶律倍露出猶豫之色,來傳話的唐騎因而嗤笑道:“來之前,唯聞契丹軍中有天子殿下,不聞有其他統帥,閣下是何人,竟能替太子作主?難道契丹軍中主事的,不是堂堂契丹國的太子,而是閣下?”
這名唐騎不是他人,乃是林英。他或許不認得耶律敵刺,但這話說出來,就不免誅心。耶律敵刺當即大怒,“豎子,安敢搬弄是非,挑撥我軍將帥關係!左右,將此心懷叵測之徒,拿下砍了!”
林英冷笑不言,眼神睥睨,絲毫不懼。
耶律倍擺擺手,“元帥不必如此。”看了林英一眼,“告訴李從璟,寡人願與他一晤。”定下了此事,複對還有話想說的耶律敵刺道:“李從璟固然勇武,然寡人亦非常人,元帥不必擔憂。”又道:“李從璟以區區千騎,尚敢正對我五萬大軍,攔我去路,寡人有數萬勇士,若是拒絕與之會麵,未免太過膽小,讓將士寒心,傳出去亦讓人笑話!”
耶律敵刺見耶律倍決心已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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