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?不聽就算了!”
司馬長安一笑置之,完全沒有好奇的意思。
小鼠頭等了半響,沒見司馬長安追問,大為氣餒,撇了撇嘴,自己卻是按捺不住,將剛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,“昨日才到的軍情,軍帥在扁關大戰耶律倍那小賊的數萬大軍,這事你知道吧?”
“這不是月前的消息了麽?”司馬長安隨口道。
“這我自然曉得!”小鼠頭叫嚷一聲,隨即低下頭來,壓低聲音,愈發顯得神秘,“可你知道麽,聽說,日前軍帥已經離開扁關了!”
“軍帥離開了扁關?”司馬長安一驚,“此話當真?”
小鼠頭見司馬長安終於被勾起興趣,大為滿意,拍拍胸膛,信誓旦旦道:“那是自然,我可是聽……”還沒等他說完,有一名虎背熊腰的軍士在夥房門口朝裏麵喊道:“司馬長安,將軍要見你!”
自從被發配夥房,這是皇甫麟首次召見司馬長安。
司馬長安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塵土,大步走出夥房。
小鼠頭看著他走出夥房,睜得很大、但仍舊顯得很小的眼睛裏,充滿了驚訝和茫然。
“卑職見過將軍!”大帳中,皇甫麟正在懸掛的輿圖前沉思,司馬長安抱拳見禮。
轉過身,皇甫麟打量了司馬長安一眼,不鹹不淡道:“在夥房過得可還自在?”
“回稟將軍,夥房的夥食不錯!”司馬長安實在道。
皇甫麟啞然失笑,罵道:“別跟我麵前裝熊!我且問你,摸了數月的廚刀,還使得慣橫刀否?”
司馬長安一怔,隨即眼一熱,當即拜下,聲音顫抖,“將軍,卑職等今日,已候之久矣!”
皇甫麟微微動容,上前將司馬長安扶起,仔細打量了快要熱淚盈眶的司馬長安一眼,叫了一聲“好”。
放開司馬長安,回到將案後,皇甫麟肅然道:“司馬長安聽令,自即刻起,恢複你百戰軍左廂辛字營副使之職,今夜子時,領大軍先鋒出戰!”
司馬長安離開之後,在空蕩蕩的大帳中,皇甫麟麵對巨大的軍事輿圖,負手靜默良久。
“長安,本將固知,你等這一日,已是候之久矣,本將又何嚐不是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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