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人,本官也樂見其成!”
“可問題就在於,他千不該萬不該,從我檀州古北口調遣大軍北上,在檀州邊境挑起了與契丹的戰爭!他李從璟是挺能打,可他打完仗,撈夠了軍功,名利雙收,拍拍屁股走人,躲去幽州享清福,安安穩穩做他的幽州節度使了,把我檀州置於風口浪尖上,讓本官來替他收拾爛攤子,麵對契丹人的報複,這就是沒有良心了!”
“皇甫麟從古北口撤離之後這半年,契丹騎兵沒日沒夜在古北口外馳騁,我檀州與契丹接壤的百裏之地,沒有哪一處沒有遭受契丹騎兵的侵擾、打擊,損失不可謂不慘重。檀州兵少,應付不來,以至於屢遭兵敗。好嘛,這下地方不穩的責任在我,兵敗的責任在我,被百姓罵作是不能打契丹軟蛋的是我,朝廷屢屢責怪也是我,本官心中委屈向誰說去?”
說到這,王厚德目光銳利起來,他盯著幕僚,咬牙道:“你說,於此境中,本官如何求生?”
幕僚張了張嘴,一時無言。
王厚德歎了口氣,“若是如此也就罷了,本官忝為檀州刺史,固有守土禦敵之責。然而,近來契丹騎兵大舉隱蔽集結在古北口外,圖謀不軌,檀州兵本就少,又因為都試裁員不少,當此之際,如何抵擋得了契丹精騎?這回與耶律德光聯手,非是我願意,而是不得不如此啊!耶律德光已將話說得明白,若是我不答應,他就揮師南下,縱使李從璟再厲害,他也能在李從璟援軍到來之前,要了本官的腦袋啊!”
幕僚轉念想了想,心中一動,趕緊問道:“大人,若是此事功成,我等進入契丹後,還能否擁有現如今在大唐的地位?”
“豈止於此!”說到此處,王厚德眼中閃過精光,情緒終於顯露出波動,他指了指眼前的珍寶,“無論此事成與不成,來日我等到了契丹,不僅能得到數倍於此的財貨,官位也不會比一個刺史低!此事若是成了,耶律殿下已經答應本官,將拜我為契丹上-將!”
“啊……”幕僚怔了半響,回過神來後趕緊下拜,“大人英明!”
王厚德長歎,目光真誠的對幕僚道:“今日叛唐,非是我初衷,實在是迫不得已,為形勢所逼。你跟了我這麽久,來日到了契丹,也能享受到榮華富貴,總比在這裏給李從璟背黑鍋的強千百倍!”
“是,悉聽大人安排!”幕僚很真心的說道。
見王厚德露出疲憊之色,幕僚識趣的告辭。
退出房門,在確定王厚德看不見自己後,幕僚一甩衣袖,冷哼一聲,露出不屑之色,嘲諷道:“被收買了就是被收買了,要賣國就是要賣國,說到底不過見利忘義而已,何必扯那麽多借口?果然越是高位的人,做什麽事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!”
在幕僚退出去之後,王厚德眼神陰毒的喃喃自語,“李從璟啊李從璟,你撈了那麽多軍功,不分給我們一部分也就罷了,還裁老子的兵,現在又要屯田,‘變幽雲之天’,你倒是心大,可我們得到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