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裏,闖下方圓數百裏之地無人不服的名頭,誰見了你不客氣三分,叫一聲馬爺?而現在呢,現在你如何便如同一個小娘們兒一般,整天魂不守舍,唉聲歎息,你讓那些曾今被你開過苞的清倌兒們情何以堪呐?”
他的坐騎在不遠處悠然啃草,這時於草叢中抬起頭來,仰起脖子咧嘴發出一陣笑聲。
馬小刀的苦惱並非沒有由頭,正如他改邪歸正,從一個馬幫瓢把子改行做一個邊軍小卒一樣,也是有極深刻的理由。巧合的是,這兩件事的理由其實是一樣的。
他方才念叨起清倌兒,腦海中便不由得想起芙蓉鎮中那座久負盛名,名為青樓的青樓,由此,他回憶起那個給了他一生噩夢的存在。
那一襲翩翩紅裳。
她有著最嬌美如同花顏一般的容貌,卻有著修羅無常一般的身手,最重要的,是她那無常而又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性子。
同光元年,也就是去年,馬小刀在青樓強行給一個清倌兒開-苞之後,不顧老鴇警告,趁著酒興,入了青樓後院,在一座小院門前看了一眼那位紅裳小娘。當時馬小刀說了什麽,他已經回想不起來,讓他記憶深刻的,是他為看對方那一眼付出的代價。每回半夜被噩夢驚醒,馬小刀猶能清晰感知到,當他的腦袋不由自主撞上門框時,是怎樣一種感受。
一個字,太他娘的疼了!
但噩夢並未就此停止。當馬小刀迫於冷水澆麵而醒來,非常不識時務的怒而指責那位紅裳小娘,為何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時,他的腦袋再次傳來劇痛。這一次,他撞壞了地板。而馬小刀終於也知道,當你打不過人家時,人家要揍你,其實跟有沒有理由無關,隻跟對方的心情有關。
縱橫大馬山多年,馬小刀也是有脾氣的,當時他就想回去招呼兄弟們,來將青樓給平了,然而對方的一句話讓馬小刀認清了現實。那位看似人畜無害,眼神極為清澈的紅裳小娘說出的話,讓人從頭到腳都是冰涼的,“馬小刀,你可以回去叫人來找回場子,甚至去叫你表兄、芙蓉鎮將馬懷遠來,畢竟這座青樓搬不走。但本姑娘告訴你,我有閑心跟你玩一次,可不一定有心情跟你玩兩次,下回你來的時候,你的腦袋碰的可不就是門框、地板了。本姑娘能在這站得穩,靠得不僅是心狠。你自個兒掂量吧!”
馬小刀掂量了,並且酒醒過後的他思維很清晰,所以他掂量出了重量,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