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河回到座位上,哂笑道:“原來你之前與我相談甚歡、誌同道合都是假象,實則不過是虛以委蛇?”
“不如此,怎能將刺史大人也請到此處?”
“好你個馬懷遠,竟然打了一石二鳥,將我等一網打盡的主意,趙某先前倒是小瞧你了!”
“如今高看也不晚。”
“可你就不怕,你胃口沒那麽大,別吃不下我與王大人,反而撐破了你自己的肚皮!”趙天河森然道,麵容扭曲。
馬懷遠絲毫不懼,迎上趙天河充滿殺意的目光,“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言罷,他目光狠決起來,“在芙蓉鎮,我有八百將士,別說你們隻有百騎,便是再多百騎,到了本將這裏,那也是甕中之鱉!”
趙天河嘴角動了動,臉上肌肉一陣抽搐。他知道馬懷遠說得沒錯,芙蓉鎮是他的地盤,他握有絕對的力量,而如果馬懷遠之前就有所準備,那麽趙天河和王厚德插翅也難逃!
“為何?”趙天河不甘心的喝問。
馬懷遠輕蔑的看著他:“為何?很簡單,因為我是唐人!老子馬懷遠祖祖輩輩是漢人,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去做契丹人的狗!!”
聞言,趙天河先是一怔,隨即額頭上青筋暴突,似乎就要忍不住發作。
這時,一陣清亮的笑聲響起。
發出笑聲的不是別人,而是王厚德。
馬懷遠和趙天河同時納罕的看向他,馬懷遠更是問:“刺史大人笑什麽?”
王厚德嗤笑道:“馬懷遠,本官笑你愚蠢!”
“噢?願聞其詳!”馬懷遠眉頭一挑。
王厚德神色睥睨的看著他,冷然道:“芙蓉鎮如今有八百將士是不假,但你當真以為這八百將士,都會忠心於你?馬懷遠,你可別忘了,本官才是檀州刺史,在檀州這個地界上,本官是唯一的主,其他所有人,都隻是本官圈養的護院、家犬罷了!”
“不到一年時間,你芙蓉鎮擴軍至八百,固然迅速,然而你大概忘了,這八百邊軍,是本官給你的!你可曾想過,芙蓉鎮如此樣重要的一處地方,本官豈會不安插人手在軍中,對其嚴密控製,而是眼睜睜看它落入旁人之手?”
“你當真以為,沒有你馬懷遠,本官就不能掌控芙蓉鎮,就不能拿下古北口?若是沒有如此把握,本官是多長了幾顆腦袋,敢行叛國投敵之事!可笑你猖狂愚昧,竟然妄想將本官引誘至此,再拿下本官去向李從璟邀功,你未免太天真了些!”
王厚德站起身,俯瞰目瞪口呆的馬懷遠,“今日本官在此,你倒是給本官來一場死宴來試試,看看是你死,還是本官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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