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趙天河道:“事實本就是如此!”
“便是叛國,便是背宗忘祖,便是寧為漢奸,也在所不惜?”李從璟又問。
趙天河麵色猙獰道:“死且不懼,何事不能為?”
李從璟搖搖頭,“人極端並不見得就是壞事,然若是麵對大是大非的問題也極端,便縱他有再多理由,也是謬論。叛國者該死,無需多想!”他眼神逐漸認真起來,“今日之所以願意與你多說兩句,是念你往日也曾為大唐殺過不少蠻賊,然而你既是如此不知悔改,不明是非,本帥不妨告訴你,你以為你之失敗是天命,是非戰之罪,實則不然。人總是以為自己已經做得足夠好,總是認為自己比他人都要聰明,實則每當此時,人們最該反思再三,因為那種時候,往往意味著你是最傻的那個人。”
趙天河麵色扭曲,他不服氣道:“李從璟,休說此等虛言,你贏了是不錯,但你休得以為,你勝了之後便有資格給所有事定性!”
李從璟臉上的認真之色消散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嘲諷,“死鴨子嘴硬有何用,今日本帥能站在這裏,就已經說明了一切。你如此作態,不過是輸不起的弱者表現罷了。芙蓉鎮是本帥一手升格的軍鎮,古北口更是本帥親令皇甫麟所克,可笑你們竟然妄想在這裏鬧事,實在是糞坑旁邊打地鋪,敗了還能怨誰?!”
趙天河不忿低吼:“李從璟,你憑什麽以為你就是對的,我就是錯的?!”
“人弱小、不如人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弱小。連接受尚且沒有勇氣,談何彌補、改變?說到底,這不過是懦夫行徑。趙天河,你這樣的人,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。幽雲這處戰場,根本就不是你能涉足的,你今日不知天高地厚闖進來,那麽結局就隻有一個!”李從璟擺擺手,顯得意態闌珊,“拖下去,砍了。”
趙天河被拖下去之時,仍在大喊不服,狀若癲狂,直至被砍下腦袋。
處理王厚德與趙天河倆人並沒有消耗李從璟多少力氣,倆人一個被收押、待來日送往洛陽,一個被直接斬首以儆效尤,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。在趙天河被拖出去之後,廳中就隻剩下李從璟和馬懷遠等人,李從璟對馬懷遠道:“王厚德和趙天河既已拿下,芙蓉鎮暫時可保無虞,至於其他諸事,你自作打算。古北口外有大量契丹精騎集結,雖再無王厚德作為內應,卻仍舊形勢嚴峻,本帥即刻便會趕去坐鎮,你看好芙蓉鎮,讓我等沒有後顧之憂!”
在李從璟的計劃中,此番要安定檀州,首先得誅首惡王厚德,如此一來反叛勢力群龍無首,行動即便不破產也得大受破壞,初步算是安內,後續工作則由軍情處接手,去將那些隨王厚德投敵的官吏挖出來;其次,軍事上,麵對契丹暗中集結於古北口關外的精騎,李從璟需要坐鎮古北口,在大軍尚未趕到之前,確保邊境不失,至少是不能大敗。
李從璟之所以會直接趕來芙蓉鎮,還在王厚德兩人之前,的確是之前便得了馬懷遠的密報,在這一場李從璟與耶律德光的較量中,李從璟能在第一盤中不落下風,馬懷遠無疑是首功。在李從璟帶隊離開後,心潮湧動不停的馬小刀跑到馬懷遠麵前,眉飛色舞的叫嚷,“表兄,起初我還以為你真要和趙天河一起叛國呢,想不到你竟是個心思那般狠毒的人,竟然如此幹淨利落坑殺了趙天河,連刺史大人也栽在你手裏!此番你立功這般大,此役之後,表兄你定會升將軍呐,可喜可賀!”
馬懷遠看了馬小刀一眼,嘿然一笑,“跟著軍帥,還怕沒肉吃?”
李從璟離開芙蓉鎮後,於半道遇到了個大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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