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,雖非嫡長子,常有爭奪帝位之誌。唐永徽四年,因受長孫無忌陷害,蜀王李恪牽扯進房遺愛謀反一事中,被誅。神龍元年李恪昭雪,其長子李仁官至左金吾衛大將軍,在武後當朝時,因誅殺武三思、武崇訓被武後降罪誅殺,其子李峒奔逃至沙陀,沙陀始有蜀王一脈。”
韓延徽一番話雖然簡短,其中的人物命運和時代滄桑卻是讓人感歎,耶律阿保機慨然道:“竟是如此!”又問,“臧明,你可知如今之唐朝,誰人為李恪之後?”
臧明是韓延徽的字,他不假思索,“唐朝內外番漢副總管李嗣源,素聞為蜀王之後,隻是不知真假。”
“啊,竟是如此!”耶律阿保機再次發出一聲感歎,隻不過此時說出“竟是如此”四個字,其含義明顯與之前不同,他與耶律敵烈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深意。
“李嗣源者,英武敢戰之將,固有謀略,為人風評甚佳,有中正之氣,雖不通文墨,卻風度斐然,不想竟是李恪之後!”耶律敵烈搖了搖頭,言語中不盡是感慨,還有一些其他的意味。
耶律阿保機聲色清冷的說道:“如此說來,那在幽雲折騰得歡暢的李從璟,卻也是李恪後人了!這小子倒是像他祖宗,勇武果決,也稱得上文武雙全,朕早就納悶李嗣源一介粗人,怎生有了這樣一個兒子,如今看來,若是有此血統,卻也不足為奇了!”
說到這,話鋒一轉,耶律阿保機又道:“既然李嗣源是李恪之後,如今朕奪了沙陀領地,怎不見唐朝出兵來爭,難道李嗣源也沒了血性?”
韓延徽饒有深意道:“中原朝堂,向來喜歡爾虞我詐,內部爭權,時人又多奉行明哲保身之道,隻顧一己私利,眼前實在事尚且顧之不及,有幾人會念那如煙往事?如今沙陀雖然被奪,於大多數人而言,利益並不受損害,若是李存勖有心倒也罷了,誰叫那李亞子如今沉迷享樂,無心國事,這時候,縱然李嗣源想要發兵,但無人呼應,自然也是有心無力。況且……”
說到這,韓延徽頓了頓,“況且如今李從璟領兵在外,手中雄師三萬,更節度幽州五、六萬邊軍,已是位高權重,讓人忌憚,當此之際,李亞子怎會放心讓李嗣源再領兵出擊沙陀?天下人可不會忘了,當日滅梁,可是李嗣源父子為先鋒,奪下的大梁城!”
韓延徽這話耶律敵烈不敢接茬,耶律阿保機沉思了片刻,忽然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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