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心立其中一人,則恐怕內亂雖有,亦不足以損其根本也!”
李從璟見王樸沒有對其它環節提出異議,心知他已認可了其它謀劃,隻是對他所言及的方麵有所顧慮。然而,在王樸那裏,那是最不易的一環,在李從璟這裏,那卻是最為穩當的一環!
因為李從璟知道,耶律阿保機根本就沒有時間,去將耶律德光穩穩扶上皇儲的位置了!
在原本曆史上,耶律阿保機固然將此事做得差不多,但是現在,因有李從璟屢屢讓耶律德光失威、失勢,且不說耶律德光實力大損,便是耶律阿保機,恐怕對耶律德光也沒有那麽大的信心了。而耶律倍,近來卻屢有大功——西征黃頭、臭泊兩部,複奪營州。這就使得,與原本曆史不同的是,耶律德光與耶律倍,此時明實力和暗實力都差不多,甚至經過今日之事後,耶律倍還穩壓耶律德光一頭!如此,耶律阿保機豈會沒有可能重新衡量耶律德光、耶律倍的本事?
形勢若此,到底誰來繼承耶律阿保機之位,一時半會兒也就不能明確。
而李從璟之所以知道耶律阿保機沒有時間去處理這個問題,是因為——耶律阿保機,這位契丹國的開國雄主,已是活不長了!
契丹強盛如斯,別說李從璟以一地戰一國,就是大唐要破契丹的勢,都難如登天。而李從璟之所以敢有此雄心壯誌,之所以敢步步施為,就是因為他知道耶律阿保機的死期。
這,是李從璟唯一,也是最能有所作為的可趁之機!
耶律阿保機身死之日,就是李從璟亂契丹國體、破契丹國勢之時!
他的所有謀劃,正是圍繞於此而進行。
但是這話,李從璟卻是不能對人明說的,所以他隻是高深莫測的對王樸笑了笑,淡淡的道:“閣下且放心,我已有萬全謀劃,可令耶律德光、耶律倍之爭,成為禍國之大亂!”
王樸張了張嘴,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而李從璟神態從容,顯得一切都在掌握,那份氣度卻是裝不出來的。
王樸心道:李從璟果真人中龍鳳也,智勇無雙,不能以常理度之!
他站起身,將三尺劍收起,對李從璟深深一拜,莊重無比的說道:“樸,願為將軍前驅,助將軍以一地戰一國,匡扶天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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