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是臉一黑,“那豈非意味著,現在我是鐵定打不過你了?”
劍子笑而不語,那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李從璟不禁悲從中來,感歎造化弄人,長歎一口氣,不再糾結,問出最後一個問題:“總說劍山,你出自哪座山?”
劍子和眾位劍客遠去,他的聲音輕輕飄來,“天山。”
李從璟一怔,心想天山上果真有劍門?隨即覺得不對,此時的天山不是叫金山麽,那天山是指哪座山?於是,李從璟氣惱的發現,雖然劍子說了他的山門,李從璟還是不知那是哪座山。
李從璟朝劍子的背影喊道:“喂,哥們兒,你到底是男是女?”
然後他感到了讓他禁不住一個寒顫的蓬勃劍意。
……
劍子像是李從璟生活和生命中的一個插曲,來的無聲無息,去的悄無影蹤,插曲過後,他還是繼續走在他的征途上。
一日後,李從璟見到了雲州城。那是一座充滿鐵血之氣的雄城,整座城池沒有一點煙花氣,樸實厚重的城池結構,密集排列的城防工事,明眼可見的防禦器械,讓這座雄城看起來如一隻鐵甲巨獸,似乎它的每一次呼吸,都吐露著金戈鐵馬的氣息。
城牆上的軍士甲胄森寒,佇立在女牆後的一張張麵孔,沒有絲毫表情,他們的目光落在城外的行人身上,冷冰冰的。
李從璟望而感歎,“如此城防,固若金湯,如此將士,世之虎狼,秦將軍真良將也!”
觀兵卒,可知將帥。在李從璟的腦海中,秦仕得的麵孔是鐵血而豪邁的,因了這種觀感,李從璟忽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一見這位節度使。一個治軍如此純粹的將軍,本身必定也是一個純粹的人。
然而很快,李從璟就被告知,秦仕得並不在雲州。對秦仕得的行蹤,留守的雲州將士同時選擇了閉口不言。最後還是一個曾與李從璟有過數麵之緣,對其仰慕已久的朝中大將之子,告訴了他秦仕得的去向。
“秦將軍已出桑亁關,去擊契丹了?”聽到這個消息,李從璟震驚不已。
對方認真而默然的點頭。
李從璟久久不語。
關內關外迥異。
出關擊敵,這需要怎樣的魄力和情懷,這其中又有怎樣的豪情和壯烈,李從璟豈能不知。
李從璟的腦海中,不禁浮現出秦仕得領軍出關的畫麵。
關內山清水秀,塞外大漠孤煙,邊關軍營,是誰在點兵?
有一位須發花白的老將,手提八千雄師,背對雄關,亮出橫刀,衝向塞外之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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