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至別駕,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,不禁吃驚道:“軍帥,千書才疏學淺,資曆又不足,驟居高位,恐有不妥!”
李從璟揮揮手,示意他不必在意這些細節,道:“高位者以能居之,本帥用人,向來如此。我能有今日這番還說得過去的功業,大部分便得益於此。”說罷微微一笑,“當然,你若是還覺得不妥,我可以將你這別駕前加個限製,就命你為演武司別駕,可否?”
杜千書感激道:“謝軍帥體諒。”驟居高位,容易引來嫉妒,不利於辦事,提拔過快,甚至會適得其反,有“捧殺”之虞,這也是李從璟和杜千書都必須考慮的現實問題。若是莫離、衛道兩人出任這個位置,別人不會說什麽,畢竟莫離、衛道資格夠老,很早就是李從璟心腹臂膀。但是杜千書不同,他去年秋才跟隨李從璟,在此之前,他不過一介白身而已。在平州那一州之地折騰,尚可,但要在節度盧龍九州的節度使官衙任高職,情況就又不同。
李從璟歎道:“如今莫離遠在遼東,衛道又必須坐鎮中樞,統理軍政之事,本帥身邊,能擔當如此大任者,唯有千書你了,擔子的確重了些,我也體諒你,但你切記不可讓我失望。”
千書又是感念李從璟的厚恩重用,又是感念李從璟對他的真誠體諒,凜然道:“千書在,演武院興;演武院頹,千書死!”
兩人離開校場,向演武院的授課教室行去,頭頂烈日炎炎,參天大樹下綠蔭成片,偶有絲絲清風吹拂,帶來些許清涼。
“去年我在契丹碰到你,將你帶回身邊,這一年來你兢兢業業,足以證明本帥去年沒有看錯人。”李從璟道,“隻不過,為官之責,舉賢也是一方麵,你可有人才舉薦給我,能讓我委以重任的?”
杜千書道:“說到人才,聽聞軍帥此番出行,收了一位妖才?”
李從璟笑道:“王樸的確能稱之為妖才,隻不過他比你還要年輕,你年少持重,他卻是跳脫得很,不是說不能委以重任,總還需要一些時候考察,驟然讓其領事,不僅我不放心,也可能害了大事。要大用他,還需得讓他先沉靜、磨練一番。”
杜千書點頭表示了然,猶豫了一下,隨即道:“軍帥若是要用人,千書倒是有一人可以舉薦,隻不過要用此人,頗有約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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