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就會粉身碎骨,屍骨無存。大爭天下,重在爭勢,順勢者才能得天下。然而,古往今來,王侯將相無數,人生自古,多情豪邁,天下又多為逆勢者所破,周而複始,循環往複。在這片土地上,世世代代的英雄,都曾立下過顯赫的功業。但到而今,王侯將相,匆匆過客,早已不見蹤影,唯獨萬裏江山,矗立依舊。滄海橫流,方顯英雄本色,此話一語中的。”
林仁肇睜大雙眸,眼中都是疑惑,對徐知誥的話,雖然每一個字的意思他都知道,但是連在一起,他卻發現他根本就理解不了。
注意到林仁肇茫然的眼神,徐知誥一貫中正的臉上,難得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,他撫了撫林仁肇的腦袋,將話題挪到眼下的實際上來,
“聯合契丹,製衡中原,此吳國固有之國策。而之所以有如此國策,追根到底,還是中原強而吳國弱。當年朱溫在位時,曾欲兵發淮南,奪我吳國之地,當時吳王楊行密尚在,遂提兵北上相迎,在壽州經曆數次大戰,終於擊敗朱溫,讓其铩羽而歸。也是自此,梁朝再無力南顧,吳國賴此以安數十年。然而,吳國眼下雖然能得一時安穩,但這份安穩能夠持續多久,不得而知,而為了保持這份安穩,吳國北結契丹,對中原形成南北夾擊之勢,既是明智之舉,而是迫不得已。”徐知誥緩緩說道,又問林仁肇,“你可知這是為何?”
林仁肇搖搖頭,不能回答。
徐知誥並不失望,這樣的問題對眼前的少年還是太難了些,他繼續道:“天下諸侯林立,弱弱聯合以抗衡強國,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所以說聯合契丹是明智之舉。說其是迫不得已的無奈之舉,那是因為倘若吳國夠強,可以以一己之力抗衡中原,甚至是北伐中原,又何須自降身份,背負罵名,和他那些塞外蠻夷聯手?”
林仁肇似懂非懂,點點頭。徐知誥也不理會林仁肇此時能夠理解多少,他的目光在風雪中筆直向前,要到達的目的地很明確,他繼續往下說道:“你方才說,契丹、幽州,就是天下,此言固然不錯,但也不全對。吳國首先也是天下的一部分,要融入到天下中去,然後才可能是天下歸一的地方。”
放下窗簾,徐知誥道:“契丹之前數征幽州,皆為李亞子所敗,這使得契丹不得不暫變兵鋒,先圖草原。但耶律阿保機從未放棄過出兵中原的念想,他這些年來,之所以馬不停蹄攻伐草原各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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