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桃夭夭聽李從璟說完,冷靜的分析其中的可能性,“若是第一種可能性,不難應對;若是第二種可能性,那這個契丹主事者,能接受契丹探子如此大規模的折損,心思也太可怕了些,而且也太毒辣了些。”
“這回的兩國交戰,數十萬軍隊縱橫沙場,最後的傷亡豈是千人、萬人?便是幾萬、十萬人的傷亡都有可能。為了後麵這個更加龐大的數字,犧牲百十探子的性命,代價雖然不小,卻也可以接受了。”李從璟道,“任何事情從來都是對比才凸顯差距,才能更容易看清輕重。”
桃夭夭默然無言。
李從璟最後道:“大戰之前,先死斥候,大軍交鋒,先比探子,要贏大戰,先贏情報,這一直都是征戰不可打破的法則。耶律阿保機是打大戰的老手,經他的手,布置下的征戰大棋,怎麽都不會簡單了,一時看不清棋局,也屬正常。耗時持久的大戰,走一步看一步,並沒有什麽不妥,步步為營就是了。”
“傳令下去,在契丹境內的軍情處,在搜集情報的同時,要時刻注意隱蔽自己,同時,也要格外注意甄別所獲情報的真實性。耶律阿保機既然是大戰老手,極有可能故布疑陣,讓我們的探子,千辛萬苦探到的卻是假情報,那樣一來,即便我們不落入他布置好的圈套,也會得不償失。”
桃夭夭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蜀主王建,算是當世不可多得的人傑,他割據一方,篳路藍縷,在中原烽火連天,梁晉爭霸的時候,趁機建立蜀國,立下了偌大家業。但王建卻不是個好命的,成為九五至尊沒多久,便一命嗚呼,保全、興盛蜀國的重擔,由此便落到了他的繼承者,王衍的身上。
五代亂世似乎有個魔咒,雄主們的子嗣們大多不濟事,他們的老父親辛辛苦苦打下江山,積攢下來偌大家業,往往很容易在他們手上被敗壞。那錦繡千裏的山河,最終也會淪為嫁妝,嫁給別家的兒郎。
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有風騷,尤其是在這個禮崩樂壞、道德淪喪的年代,兵強馬壯者皆可為天子,鐵打的江山,卻有流水一般的主人。
建立梁朝的朱溫,何等英雄,雖然性格有缺陷,但不失為英主,奈何他的子嗣就差了太多,朱友貞跟李存勖交手多年,竟然讓偏居一隅的李存勖日益壯大,開疆擴土,最終不得不將中原也拱手相讓。割據淮南的楊行密,那是曾讓朱溫吃癟、不敢南下用兵的牛人,但他的兒子楊渥卻被權臣朱溫耍的團團轉,眼看江山就要易手。
這是草莽英雄的悲哀,立業者或者雄才大略,能打下一片江山,但卻敵不過後來者昏庸無能,要將江山斷送。這也是無奈,與盛唐之前那些底蘊深厚的門閥世家相比,在子嗣教育、培養人才這方麵,草莽人物的確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對此,李從璟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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