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個嚇得暈了過去,一個則對他破口大罵,雖然聽不懂對方在罵什麽,但這也讓耶律欲隱極度不快,在進帳之前,耶律欲隱輕描淡寫的說:“架口鍋,將他煮熟,讓他吃自己的肉!”
親兵們不敢違命,隻得乖乖照做。
重新走進大帳,帳中已經被收拾幹淨,新的案桌和小幾重新擺放在原位,一切都是未經破壞的模樣。
耶律欲隱叫來他的親信大將們,對他們說道:“薊州的馬懷遠瘋了,他竟敢率領千騎來偷襲我大契丹的精銳遊騎,還給我們帶來如此嚴重的傷亡,簡直應該被千刀萬剮。隻不過李從璟此舉,看似是惱羞成怒的報複之舉,是為奪回薊州北境的控製權,但其深意如何,卻不能不認真考量。這廝是個心眼極多且極度殘暴的狼崽,不能不重視。如今我在薊州安插的人手皆沒了動靜、回應,可想而知也遭受了一些麻煩,李從璟這回是有備而來,諸位姑且說說,李從璟意欲如何,我等又該如何應對?”
帳中當即有人說道:“李從璟狼子野心,馬懷遠不知天高地厚,唐軍殺我遊騎,奪我邊境,不能不給予報複。末將建議,應該雷霆出兵,將馬懷遠這千騎屠了,不如此不足以消減我等心頭之恨,不如此不足以安慰我軍將士之心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積極請戰的態度,並沒有讓這個將領得到耶律欲隱的讚賞,反而引來他的怒罵,“你那顆腦袋就是根臭木頭,沾上了母羊的屎!你也不想想,李從璟派遣馬懷遠出擊的目的尚不明確,後手也不明確,他此舉是不是引蛇出洞,後麵埋伏有重兵,也不明確,貿然出戰,你是長了幾顆腦袋?”
那人遭了罵,唯唯諾諾,不敢多言,低頭退下。
耶律欲隱這一罵,讓其他將領也不敢再輕易說話了。
見諸將無言,耶律欲隱又是一陣火大,“你們都是木頭,都是飯桶嗎?臨戰之際,隻言片語都沒有,連一個應敵之策都拿不出來,爾等是想被李從璟打上門來,坐看大軍敗亡嗎?便因為爾等不是主帥,爾等便自認可以不為大軍謀劃?爾等心中還有無我這個主帥,還有無數萬勇士的生命,心中還有無皇上的聖命?”
積極求戰不行,消極不言也不行,諸將額頭冷汗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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