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此言何意?人臣不能為之,難道你想做人君不成!”
麵對帝王之怒,王宗弼卻無半分惶恐之態,笑意愈發冰冷,“古人有雲,人君唯賢者能居之。然而陛下自繼位以來,驕奢淫-逸,不務正業,以至國政荒廢,百姓疾苦,陛下但可自問,可能評一個‘賢’字?”
“大膽!”王衍怒不可遏,便是徐太後性子溫婉些,此時也臉色大變,君王的權威不容侵犯,挑釁者必使之死,否則國法不存,國將大亂,“王宗弼,你簡直目無王法,你是想謀反不成?!來人,給朕將其拿下!”
風雪似乎更大了些,風聲怒號,掩蓋了天地間一切雜音,王衍的帝王之令在此時尤其顯得清楚,然而他話音落下半響,卻是沒有半分回應,四下臣子,竟無一人行動。
王衍臉色驟變,他環顧左右,看到的卻是臣子、近侍低頭縮腦,退避三舍的模樣,唯獨他的君令,被拒之千裏之外。這一幕讓王衍臉色刹那間變得蒼白,但隨即又被怒火充得通紅,以至於他的身子都顫抖起來。
“不曾有帝王之功,亦不見有帝王之相,倒是帝王架子充足得很!”王宗弼冷笑不已,不再浪費時間,裝模作樣拱了拱手,“陛下與太後,還請回宮歇息,這成都之事,臣自有主張!”
“爾敢!”
“王宗弼,你竟敢以下犯上,軟禁陛下?!”
王宗弼揮了揮手,冷漠道:“送陛下和太後回宮!”
心腹將士蜂擁而上,行動間衣甲相碰,一片金戈之聲,不容分說,將王衍、徐太後並一幹內侍,裹挾其中。
政變,或者說叛亂,過程順利的不敢想象,蜀國權臣王宗弼,劫持蜀主與太後,這件事竟然就這麽簡單辦成了。
囚禁王衍與徐太後之後,王宗弼迫不及待辦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,打開國庫與內庫,將其中財寶悉數納入私囊;第二件,派遣信使麵見唐軍安撫使李嚴,請求投降。
李嚴接到信之後,立即呈報皇子李繼岌與李繼韜。
不日之後,李嚴率先趕赴成都,安撫王衍、王宗弼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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