賊子禍害了。”
“援軍?什麽樣的援軍竟然如此厲害,還不是從上京來的王師?”麻五震驚的瞪大雙眼。
“王師?王師在扶州還不是吃了敗仗!”細眉年輕人不屑多了一句嘴,“你別打岔,聽虎哥說!”
虎哥拿起缺了個口、裂了道紋的茶碗喝了口冷冰冰的清水,潤了潤嗓子,這才繼續道:“這支援軍當然不是王師,我方才不是說了麽,那是三王子殿下請來的援軍,這支援軍,可是從大唐來的,是大唐的威武之師!天朝大唐的精銳之師,那是尋常軍隊能夠相比的麽?不知你們可曾聽說過,大唐盧龍節度使?這支軍隊,就是大唐盧龍節度使的麾下精銳!”
“大唐......盧龍節度使?”麻五和細眉年輕人雙雙咽了口唾沫,說不出話來,作為有些門道縣邑居民,他們自然知道大唐是渤海的宗主國——那是不可企及的存在,連仰望都難。
虎哥一連將碗裏冰冷而又無味的水喝完,放下茶碗的時候,桌麵發出明顯重了幾分的敲擊聲,他眼神炙熱,“今日我在街上碰到表兄,本想請他喝酒,他竟然破天荒開口拒絕,細問才知,原來是縣衙得到消息,今日有大軍進城,還是天朝大唐的軍隊,縣衙上下都在為此做準備,他哪裏還顧得上與我喝酒?”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麻五和細眉年輕人相視恍然大悟。
忽然,桌麵嘭的一聲巨響,兩人訝然望去,卻是虎哥拍案而起,隻見他雙臂肌肉緊繃,紅著眼睛慷慨道:“國家有難,匹夫有責,契丹賊子犯我疆土,實為不能忍之事,先前我等報國無門,且不多言,眼下有大唐威武之師來助,此正你我奮軀衛國之時!護國擊賊,本你我固有之使命,如今上國軍隊都已來援,我們難道還要無所事事下去?”
細眉年輕人和麻五雙雙愕然,都不知眼前這位老兄怎麽突然說出這番話。
但是虎哥接下來的話,立即讓他們明白過來。虎哥拿起那隻已經沒有清水的破碗,重重拍在桌上,因為氣力過大,陶碗碎裂,虎哥奮然道:“我等好男兒,生得七尺之軀,立於當世,當頂天立地,焉能居陋室、食糟糠、飲寡水?如今大好機會擺在眼前,隻要跟著天朝王師,將契丹賊子趕出國門,就能立下不世之功,光宗耀祖,從此顯赫人前,錦衣玉食,你們難道不動心?”
麻木反應快,當即也拍案而起,“動心,當然動心!”
細眉年輕人有些畏縮,“可是虎哥,那可是玩命啊,萬一......”
“萬一又如何?”虎哥大手一揮,“如今你我不過賤命一條,若是時運不濟,頭掉也就碗大個疤,有什麽可惜?天朝大唐有句話,我聽表兄說起過,今日就送給你們:生不能五鼎食,死亦當五鼎烹,如此方為大丈夫!”
......
今日傍晚開進惠安縣城的軍隊,正是之前為掩護幽州、渤海聯軍從雙通、伊台、九陽之間突圍,而轉戰在此的君子都,以及一部約莫兩千人的渤海軍。前些時候,耶律阿保機南下長嶺府時,留下耶律敵魯古率領司近部,在此地追擊君子都,因是這些時日以來,君子都一直在與其周旋。這期間兩者多次接觸,大小戰鬥十餘場,君子都一直都在伺機擺脫司近部南下,與李從璟匯合。隻不過司近部到底是精銳之師,加之人多勢眾,哪怕以君子都的能戰,郭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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