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負責那塊區域的指揮使就得摘掉帽子,由他自己頂上去替其帶兵作戰;而他對自己更狠,言道隻要契丹蠻子攻上城頭半個時辰,他便自摘軍冠。他若戰死死,則副將替,副將死,則都虞候替,都虞候死,則指揮使替!如今,賴其力戰,泊汋城終於力保不失,此戰可見勝負了。”
心腹親衛望著血火中的泊汋城,沉重歎息道:“每日軍報,泊汋城的傷亡數字都觸目驚心,何將軍帶進去的兩千人,加上原本泊汋城的三千人,共五千將士,算下來現在竟然隻剩下不到一半。安北營,剛脫離新軍身份的一支軍隊,能打這這個樣子,不能不讓人敬佩!”
念及於此,皇甫麟心情也沉重了幾分,歎道:“這十五日來,僅是指揮使,十個就折了七個,何君來也是重傷不下城頭;之前彭祖山為救泊汋城,更是血戰昏迷......”他抬頭望天,“主將用命至此,士卒豈不爭先效死?”
“這一仗,打得太慘烈了!”親衛有感而發。
皇甫麟點點頭,隨即換了種語氣,“好在泊汋城戰事即將告一段落,城中的將士,不久便可以歇歇了。”笑了笑,“先前一股契丹蠻子攻上城頭,氣勢洶湧,占據城頭一角長達半個時辰,廝殺慘烈,本將還以為何君來要抵擋不住,著實為他捏了一把冷汗,不過這家夥不愧是能被軍帥賜名的將領,是個硬骨頭,前途無量!”
話說完,皇甫麟轉身回帳,並且下令在城外牽製契丹兵力的作戰部隊收兵,“城中的軍報也該來了......”
不時,泊汋城軍使出城,向皇甫麟匯報當日戰況。
數騎疾馳而來,在皇甫麟身前滾落馬鞍,當中一人趨前一步,半跪抱拳,語調悲愴,“皇甫將領,何將軍戰死!”
“什麽?!”皇甫麟一下子僵住。
軍使涕泗磅礴,“先前契丹萬夫長黑格,親率數百親兵攻上城頭,時指揮使不能製,何將軍本已傷痕累累,正在歇息,卻不得不立即率部親與其廝殺,血戰半個時辰,終將其趕下城頭,但何將軍卻......力竭而死!”
皇甫麟閉上眼,雙拳緊握,渾身微顫。良久,他掙開通紅的雙眸,“何將軍有沒有留下什麽話?”
軍使聲音哽咽,卻抬頭直視皇甫麟,咬牙一字一句道:“何將軍說,希望皇甫將軍,不墜軍帥威風!”
皇甫麟臉上肌肉一陣抽動,麵色逐漸猙獰,如盛怒猛獸。
......
當日夜,皇甫麟指揮秘密趕至的幽州一萬新軍,配合盡皆紅眼的數千安北營將士,大敗泊汋城外契丹大軍!
軍令:契丹蠻賊,殺無赦!
一夜之間,泊汋城外屍橫遍野,血流漂櫓。
安北營將士一路追殺近百裏,斬首以萬計!
契丹潰兵四散逃命,恒州聞風震動。
此戰之後,泊汋遂定,遼東遂安。
而盛怒的皇甫麟,在翌日即將重拳落於恒州,“為將者,不可因怒而興師,但虎狼之師,將士之怒,足可摧城拔寨!現在,本將要與爾等,再敗契丹蠻賊於恒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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