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盧龍!”
......
徐知誥緊緊握著一把棋子,臉上肌肉略微抽搐,呼吸深重的像是潮水拍岸。過了許久,他鬆開手掌,一把細碎砂石從水中掉落——那些棋子,竟是都被他捏成碎末。
“多日心血,毀於一旦!”徐知誥仰起頭,滿心不甘。
若非他早有殺李威滅口之心,此時說不得還會被李威供出什麽線索來,雖然青衣衙門並未留下太多線索,但軍情處見微知著、按圖索驥的能力,可是容不得旁人小覷的。
誠然,當下屬問起李威要如何處置時,他說過那句話:“答應人家的事,還是要做到的,要不然日後還有誰肯為我們賣命?”但這句話後麵緊跟著還有一句話,“既然如此,那就帶他那對兒女回吳國,幫他撫養好了。”
幽州不曾動亂,不僅意味著徐知誥此行喪失了全部意義。同時,此番青衣衙門在幽州的活動,已經完全暴露了自身。可以想象,日後青衣衙門再有類似活動,就不會如此番這麽容易得逞。更為嚴重的後果是,一旦軍情處騰出手來,那麽青衣衙門將麵對他們鐵血無情的針對、打壓,以李從璟的性子,這樣的針對將永無休止。
“完完全全的失敗,徹徹底底的失敗!”憤怒過甚的徐知誥,一拳砸翻了棋盤。他少小失孤,機緣巧合之下,為徐溫養為義子,因其天資才華卓絕,現如今在吳國的地位、受徐溫重視的程度,甚至蓋過徐溫親生諸子,唯徐溫長子能與其比肩!他獨當一麵近二十年,還從未有過這樣的失敗!
“此事敗露,軍情處已開始搜城,請大人速速離開!”隨行心腹勸道。
事不可為,徐知誥無可奈何,隻能離開幽州城,如若滯留,說不得會被軍情處查到。徐知誥內心生出一股悲戚,他原本是打定主意,要看幽州的好戲,這才沒有第一時間離城。如今幽州城已經戒嚴,他要出城,少不得需得青衣衙門派人偽裝成他的身份,吸引軍情處的注意,他才能尋得機會。隻是如此一來,青衣衙門又得平白死去許多精銳。
而且一路南歸,必為軍情處追殺,可謂滿路荊棘,何異於喪家之犬?
徐知誥憤懣不已,“衛道,章子雲......原本以為莫離不在幽州城,無人能識破我之計謀......李從璟啊李從璟,為何你麾下能有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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