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,李從璟的意思都很明確:忍不住要出戰可以,要打契丹人出氣可以,一次出動決不能超過三百人。否則,軍法從事。
說起軍法,雖然是臨時聯軍,李從璟在初見部落首領們時,就明確了法令。這幾日來,已處罰了好些人了,腦袋也砍了幾顆。如若不然,這些草原蠻子脾氣都倔得很,哪會這麽規矩守在營地裏。
......
耶律阿保機在回師後,留下大軍駐紮城外,自個兒被抬進城,回皇宮休養。
這幾日來,耶律阿保機多在昏迷狀態,清醒的時候很少,非但如此,還時常咳血,身子日漸消瘦下去。禦醫每日診斷、侍奉,卻都束手無策。述律平盛怒之下,已有多名禦醫掉了腦袋。
春日裏大雨滂沱,著實罕見,述律平望著窗外朦朧天色,憂心忡忡,一對妖媚的秀眉擠在一起。
“唐軍大兵壓境,各地烽煙驟起,城外逆賊遍地,而如今皇上病重至斯,亦不知何時能再主持國政,然而契丹江山卻容不得如此糜爛下去,否則國將不國。先生素為皇上倚重,每有社稷大計,無不問策於先生,眼下該如何化解困局,先生可有謀劃?”述律平收回目光,神態語氣平靜如常,問麵前的韓延徽。
韓延徽隻是微微歎息。
“先生有話盡可說來,如今國家危急,正該君臣同心同德,還望先生不要有什麽顧慮,否則何以麵對皇上和眾臣民十年來的心血?”述律平進一步說道。
歎息過後,韓延徽站起身,向述律平躬身拱手,“回稟皇後,臣無能,眼下要解危難,在臣看來,唯有一策。”
“是何策也?”見韓延徽果有謀劃,述律平稍稍振奮。
韓延徽艱難而堅定的吐出兩個字:“議和!”
“議和?”述律平微微一怔,隨即怒氣衝天,轉念細思又覺無奈,一時間心念數轉,竟是沉默下來。
見述律平沒有發怒,韓延徽這才繼續說道:“賴皇上雄才大略、皇後仁德,皇上一統契丹八部以來,開疆擴土,戰無不勝,遂能化族為國,降服諸部,成就一方霸業。契丹建國十年來,至今已是國勢強盛,此番若能東定渤海,則南下中原可期矣。”
“然則,契丹畢竟以武立國,十年來兵鋒盛而有餘,卻布仁施教未足,草原諸部因力而屈服契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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