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理解殿下話中深意。”
李從璟在矮塌上坐下來,揉了揉眉心,“這種事終歸勉強不得,若他不能開竅,孤拿他也沒辦法,反之,此事也不必一定由他去做,方法總是很多的。”
見李從璟這般說,莫離點點頭,不複多言。
王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看看李從璟,又看看莫離,“你們在說什麽?難道殿下希望徐永輝做些什麽?”
“當然。”莫離替李從璟接過話,有些事他能做但不方便赤裸裸說出口,“我且問你,滑州之外,我等下一個目標是何處?”
“自然是濮州,銀槍效節軍。”王樸理所當然道。
“很好。”莫離點點頭,“因有牙城之亂,我等得以有理由處置長劍軍,然要處置銀槍效節軍,理由從何而來?”
“這......”王樸一時回答不上來,銀槍效節軍固然驕兵悍將,不乏劣跡,但若以此處置銀槍效節軍,無疑有翻舊賬之嫌,難免讓其他藩鎮人人自危,畢竟誰的身家都不會太清白。流民之事固然是個好由頭,但有滑州前車之鑒,濮州不會沒有防備,要依樣對付濮州,很難。
“當世驕兵悍將分兩種,一為士卒驕橫成性,如邢州趙太,一為將校無法無天,如皇甫暉,昔日魏博軍便是前者,如今的天雄、銀槍效節則比較複雜,兩者兼有。要瓦解銀槍效節,得雙管齊下,首先需得擒賊擒王,然後處置士卒。”
莫離說道:“要處置濮州節度使李守敬,這個由頭從何而來?便需要徐永輝出麵。”
王樸失聲道:“你要徐永輝指證牙城之亂,是李守敬與其共同為之?!”
“要捕拿一位節度使,還有什麽比行刺親王、意圖反叛更好的理由嗎?”莫離搖動折扇,輕輕笑道。
王樸哀嚎一聲,大叫陰險。
嚎叫過後,王樸問道:“徐永輝怕是不見得會如此做吧?”
“他還有得選麽?”莫離撇撇嘴,“若不如此,他馬上就會死,若如此,便是戴罪立功,秦王網開一麵,未必不能保得他的性命。”
王樸長歎一聲,“我明白了!今日殿下去見徐永輝,原因便在於此。若無殿下親見,徐永輝或許不會如此選擇,但有殿下暗示,徐永輝必定以為抓住了一線生機,哪有不赴湯蹈火之理?”
“然也!”
李從璟拍拍手,“好了,此事到此為止,徐永輝能否悟透其中關節,還得看他的造化。眼下,我等還是先議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