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局者,唯殺富濟貧也。亂世多盜寇,其因豈不在此。亂世之師動輒殺人奪財,其因豈不在此!”
“無論如何,滑、濮流民這冬日能過得去了,來年再要興建兩州,亦不愁無力。”莫離道,頓了頓,“倘使國力能得聚集,天下何事做不得!”
滑州、濮州流民之事,涉及的本地官吏、富豪極多,若是將其連根拔起,這對地方秩序是種很大的衝擊,個中火候,還需要謹慎拿捏。不過既然兩地驕兵悍將的問題不複存在了,安定地方也就沒了阻力,要怎麽做不過是辛苦一些罷了。
“滑州、濮州兩鎮這回自尋死路,藩鎮既已不複存在,兩州往後如何處置?”莫離問。
“自然是劃為朝廷直屬州。”李從璟道,“往後,天下不複有滑州、濮州節度使!”
“既然劃為了直屬州,離看不如在兩地推行新政。經此動蕩,地方勢力大損,新政施行起來阻力也小,正好朝廷大展拳腳。”莫離道。
李從璟頷首道:“新政需要試點區,效果良好,而後方能推行全國,滑、濮正當此用。”
說到這裏,李從璟和莫離齊齊點頭,都認為這個想法是極好的,兩地天時地利人和各項條件都很合格,實在是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。話說完,兩人相視一眼,忽然都低下頭來,默契的沉默了良久,好半響沒有一句話。
“那麽......殿下,新政是什麽?”
......
愁眉苦臉的趙在禮望著麵前神情冷然的皇甫暉,長長歎了口氣,“陛下詔令已下,命本帥接到詔令,即日出發前往滄州,不得延誤,否則嚴懲不貸。哎......”
皇甫暉一言不發,雙手握拳攥得緊緊的。
先前,朝廷就曾令趙在禮移鎮滄州,趙在禮以魏州軍政未穩為由,加以拒絕。這是第二道詔令了,隻不過,今日的趙在禮,早沒了當日的底氣。
趙在禮心情很複雜,同時也很沮喪,他接著道:“今日接到探報,先前停駐臨黃的四千百戰軍,已移至內黃駐紮,這兩日來,內黃城外艦船如林,百戰軍有隨時登船之意!”
內黃與魏州由永濟渠相連,艦船往來一兩日即到。
趙在禮話沒說透,意思卻已極為明顯——百戰軍隨時可能進逼魏州!
李從璟如此調遣百戰軍,其意顯而易見:威脅魏州。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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