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片刻,摸著下顎道:“孤聞,王朝興盛,君主聖明,則朝堂之上奸佞絕跡、小人遠遁,青史所載者,多忠肝義膽之士、明政開疆之事。孤又聞,王朝衰敗,君王昏聵,則朝堂之上奸佞遍地、小人成群,史書所遺,唯忠臣蒙恥、喪權辱國之實。由此可見,君王如何,則臣子如何。王者有興王之臣,亡者有助亡之眾。”
“桑維翰此人,實有才幹,心智堅韌更是少見,至於品性,未見有大奸之象。既如此,孤何不敢用?倘使孤乃明主,國有雄風,桑維翰自行正道,不複有遺臭之機,反之,罪豈在謀士?”
李從璟的意思很明白,在他這裏,隻有能吏,沒有奸佞。若有奸佞、小人,必不為他所容,見之則誅。若是能吏,他們所做的事,都是李從璟所安排,李從璟又豈會安排他們去賣國?
莫離點頭道:“殿下此言甚為在理。我朝有大興之象,日後殿下所為之事,必如朝陽初升,蓬勃向上,府中官吏之作為,自然隨殿下、隨國之大勢。退而言之,即便桑維翰品性的確有差,屆時誅即可,又何須多慮!之前顧慮重重,倒是離失態了。”
李從璟笑道:“往後他命運如何,得看他自己了。”
當日,李從璟下達指令,委桑維翰以秦王府錄事參軍之職。
新政是大唐現今最重要的政事,關係全局,然則李從璟今年要關心的事,並非隻有新政,當然,作為如今大唐唯一的親王——宋王和趙王都是郡王,李從璟要做的事很多,但其中最為緊要的,還是兩件事。
一是演武院,二是作院。
這兩者,也是國家的根本大計。而實際上,演武院、作院都隻是前期準備,李從璟真正準備送給這個時代的禮物,是學院。隻有學院,才能真正為大唐提供全方位的人才,從而具備改變一個時代、推進一個時代的力量。
最不過,那是基礎打好之後的事了。
演武院的日常管理,之前一直是杜千書的職責,如今,懷孟無事,李從璟將杜千書調離河陽,到洛陽來專門管理演武院。在幽州時,杜千書除卻管理演武院,還兼顧一大堆事情,而今,杜千書隻是管理演武院,這也說明李從璟、李嗣源對演武院的重視程度。
除此之外,作院現已並入演武院。
這是一項很大的改動,之前演武院與作院一直是不相幹的兩個機構。研究兵甲器械改進,是李從璟加給作院的一項職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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